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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在那口棺材刚上船的时候你就已经察觉到了,那么你察觉到的到底是什么?”
“是那口棺材,还是说棺材里面的东西?”
华良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他看着白睿,态度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白睿压根儿不吃这一套,论起气势逼人,他活了这么多年,见到的比华良气势更胜的人多了去了,他甚至整个人都往后靠了靠,态度看起来更加懒散了。
“华小先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白睿语气轻松,“毕竟那棺材又不是我带上来的,有什么脾气冲我发也没用。”
华良一时语塞,经白睿这么一说,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似乎有点问题。就在他正打算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的时候,白睿却忽然开口了。
“不过华小先生确实敏锐,你问到点子上了。”白睿笑了笑,“确实,我感知到的确实不是那口棺材,但是你要说是棺材里面的东西的话,也不太准确。”
话说到这里,白睿也不像之前那样懒散地靠在椅子上了,他坐直了身子,上半身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抹奇怪的笑容,深棕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华良的影子。
他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就好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一样,声音低沉,近乎呢喃一样地开口,华良几乎要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借助他的口型,还有勉强能听到的那一点点声音来判断他到底说了什么。
白睿的嘴巴开合着,华良看着他的口型,有些艰难地拼出了一句话:
“你就没想过,那棺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华良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这人之前还说不是那口棺材,现在又提到那口棺材,这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有问题的是那口棺材?
意思就是说这家伙感知到的东西,还是那口棺材?!
看着华良明显有些困惑的表情,白睿满意地笑了笑,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态度异常悠然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