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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良皱紧了眉头,他一时间没想明白这种明显的差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白睿那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华良禁不住开始怀疑,这个说法是不是这家伙故意的在耍自己。
之前虽然说了这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相当靠谱,这个某种程度深挖一下的话,大概可以归类为“坑爹”这一个方面。
当然了,这里的“坑爹”跟华良每天都要吐槽几遍的那个有象征意义的“坑爹”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儿,这里的“坑爹”最好还是按照字面意义去理解。
以白睿这性子,他绝对能干得出来,在不牵扯自己背后的镇国将军府的情况下,把一个人往死里玩。
华良非常有理由怀疑,那个所谓的不是棺材的说法完全就是在坑他,甚至于只是这家伙一时兴起随口胡扯糊弄他玩的...
只不过他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人应该不至于这么无聊,这家伙应该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胡扯吧,那未免也有些太托大了一点吧?!
这样想着,华良开始仔细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脑海中自动开始回放之前他看到的那个房间里的棺材,再结合着之前白睿说的那些话,他的注意全都停留在那个看起来极为素净的棺材上。
他记得那口棺材上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不管是为了凸显身份的雕花和纹饰,亦或是特殊的形制,甚至于连常规葬礼上的“奠”字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一口木棺。
真要说特别的话...
那就是那口棺材,似乎比华良见过的所有的棺材...都要厚上那么一些?
难不成问题就出在这个莫名厚了不少的棺材上?
华良露出一副沉思的神色,这副表情看在白睿的眼里,自然也猜到这人已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白睿整个人往后一靠,以一种近乎半躺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脸上还挂着笑意,一副打算看好戏的样子。
等到华良回过神来的时候,光看白睿的样子也猜到了这人不会明确地跟自己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倒是也懒得再问了,就算那个东西再危险,他都已经从那个放着棺材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回来了,要出事儿早就出了,或者说要有出事儿的可能的话那他是怎么都逃不过去了,没必要现在再为了这种事儿多跟自己的...呃...勉强算是同伴的人闹得不愉快。
毕竟相较于华良自己以及之前跟自己一起去探索了那个放着棺材的屋子的陈承安来说,白睿虽然什么消息都不肯透露,但是比起他们两人来说,白睿现在对那东西的了解,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
万一真的因为那东西导致出现了什么意外,保不准他们这两个人还得靠这把玻璃剑救命。
啧,这话一说出来,不,甚至不用说,光是想想,华良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居然还真有要仰仗这把玻璃剑的情况,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罢了,好歹玻璃剑也勉强算是剑,最起码攻击属性那一栏比起自己要强上太多了。
华良竭力安抚着自己的情绪,没的办法,只要一想他的身家性命有要捆在这么个嘴贱的家伙身上的可能性,华良就对未来陷入了深沉的担忧。
眼下也没有什么别的情况了,三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气氛倒还真有几分尴尬。
白睿作为一个公子哥儿,最先待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睡了。我劝你们两个也稍微休息一下,人说以逸待劳,总归是有几分道理的。”
华良一想,倒也有几分道理,系统的倒计时也没有突然的变化,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大概就是说接下来的六个小时之内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如果这两个人是两个美女的话,华良没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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