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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良尴尬的往后靠了靠:“说话就说话,你别靠这么近。还有把你那根枪拿的远一点,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我看华小先生刚才说话不是说的挺开心的吗?”白睿不仅没有往后,反而是随着华良的动作又往前凑了凑,“想来华小先生的身板儿应该也跟你说出来的话一样硬吧。”
“咱们有话好好说。”因为衣服被长枪扎住而无法后移的华良僵硬的把头转到一边去,“舞刀弄枪的多不好,我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呢。”
白睿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盯着华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颇有几分古怪。
马车的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这几乎同时吸引了车厢里两个人的注意,让两个陷入了尴尬处境的人几乎同时抬头向上看去。
那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马车车顶上的声音。
就在两人疑惑那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木板开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并不是因为木板制成的车顶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断裂的声音。
仔细追究起来的话,倒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插入了木板之中,然后硬生生的把木板撬开的声音。
然后车厢里的两个人就看到了漫天的繁星。
车厢顶部的木板被整个掀开,在残留的木板上,站着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男人。
那人负手而立,头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斗笠。腰间别着一支竹笛,竹笛的旁边系着一个人头大小的酒葫芦。
背在身后的手上拎着一把长剑,虽然是隔着斗笠,华良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就紧锁在自己的身上。
难不成这人是来找自己的?
华良禁不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毕竟这人打从出现的时候开始就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身边的白睿。
很快那个男人出声了,而他的话也证实了华联的猜测并没有什么问题。
“华小先生,好久不见。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似乎还带着隐约的笑意。
但是这话听在华良的耳朵里,实在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再加上他刚从白睿那里了解过自己之前到底有过怎样“精彩”的经历,他倒是轻轻松松就能推断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来寻仇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寻仇了。
只不过男人在说完话之后,语气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停顿。他的视线华良的身上缓缓地向白睿转移,看到那杆停留在华良腿间的长枪的时候,他语气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一些:“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华小先生要是有事情要忙的话,我倒是可以等一等。”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听起来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我倒是不怎么急。”
看这人的样子,明显是以为白睿出现在这里,同样也是来找华良的茬的。
有一说一,华良现在感觉,白睿这把玻璃剑指定是有点缺心眼儿。
尽管说现在明显处于不怎么安全的境地中,一边的白睿还有心思对华良进行一番取笑:“你看这人明显是来找你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之前说的话,倒不如现在用在你自己身上,我倒想看看你现在还能怎么办。”
华良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响。诚然,他得承认白睿说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显然这家伙也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目前正站在车厢顶部残留的碎片上的男人,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动手的原因,纯粹只是因为他以为白睿也是来找华良的麻烦的。
他一点都不介意在自己动手之前先看个热闹。
但是实际上白睿并没有这种想法,会出现这种引人误会的场景,也只是白睿为了防止华良幸灾乐祸地站在一边看他的热闹的手段而已。
而在刨除了这种同行寻仇的可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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