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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等待着白睿的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沦为华良的同伙,为了保证他的身份不会泄露,被同时“顺手”做掉。
显然对面这个几乎笑出声来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也同样危险。
华良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对面这个有些缺心眼儿的镇国将军府三少爷。
他的心里甚至都开始忍不住嘀咕,是不是这些武夫的智力当真是有些堪忧,他现在是真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处于什么情况吗?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只能说镇国将军还是把自己的孩子保护的太好了。
嘛,对一把还贴上了“舔狗”标签的玻璃剑,总归要求还是不能太高的。
只不过车厢上的男人很快也看不下去对面这家伙光笑不干活的场面了。
他颇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我说你到底要不要下手啊?要就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被他这么一问,白睿总算是止住了笑。
他朝着车厢上的男人拱了拱手,语气轻快的开口:“兄台想必是误会了,白某与这位华小先生并无关系,兄台若想做什么自便就是,白某并不插手。”
“哦?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不是来找他的麻烦的?”男人的斗笠微微偏移,看起来像是转移了视线看向白睿一样。
白睿诚恳地点头:“确实如此,白某只是偶然与这位华小先生同乘而已,确实与他不熟。”
“这样啊。”男人的斗笠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是他动作轻微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话...”
几乎就在白睿说出那些话的同时,华良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话说的实在是非常直白,根本就没有什么误解的区间。更何况后面这个黑衣人还仔细的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白睿这看起来似乎是撇清关系一样的举动,恰恰是将自己卷入这件事儿的必备条件。
虽然白睿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他看着华良,脸上还带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意。
因此在他注意到华良那隐约有些同情的视线的时候,他还有些困惑。
然后下一秒,伴随着黑衣人影从车厢上一跃而下,他迅速明白了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