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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混乱征伐中幸存下来。
刚出现的国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除了最开始的一个月，他根本一句话都不说，经常找个地方一坐就是一天，就那么坐着，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一个月之后，国师脸上的表情生动了很多，也开始和人交流了，只不过说话依然很少，但是不像之前那么孤僻了。
寺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感慨。
“寺里？”华良打断了慧迟的话，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老和尚的眼神越发诡异起来。
“对，”慧迟倒是没在意华良这相当不礼貌的行为，“国师最开始，是直接出现在寺里的，不知道从何而来，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当时的护国寺还是一个名为青西寺的小寺庙，大概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大小，国师突然出现的地方，就是之前华良“误入”的那片竹林。
国师出现的第三个月，他离开了青西寺，绕着整个启国走了一圈，据说当时他几乎见过了启国的所有人。
第四个月，他进了皇宫，得了当时还只有十四岁的小国君的赏识，被封为国师。
他获得国师封号的那天，天梁星大亮，一直到现在，天梁星都还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
而后在国师的辅佐之下，启国的地盘逐渐扩张，吞并了周围三十三个小型势力以及十八个中型势力，最后甚至吃下了六个大型势力，形成了现在的启国。
这样的事，除了在启国发生之外，还在其他九个国家里陆陆续续地发生了。
“陆陆续续？其他九个国家，也有这样的经历？”华良心中泛起一阵凉意，这才是十国的来历？这才是为什么现在除了十国之外的势力留存不会超过十个月？
慧迟缓慢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得太仔细，却也让华良足够心惊。
然后华良就听见一声轻笑。
伴随着那一声轻笑，慧迟布置出来的那道透明薄膜就像是被扔了石子的水面，剧烈波动起来。
倒扣酒杯的底部，一道裂痕朝着周围蔓延开来，水面一样的薄膜“啪”地一声碎裂。
华良听见一句带着轻微叹息声的话：“陈年往事，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