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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那声音出现的，还有老和尚喷出的一口鲜血。
那薄膜被外力强行破坏之后，显然是对慧迟造成了不小的反噬，那口鲜血喷出之后，老和尚的脸色瞬间苍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大部分血液一般，一下子变得萎靡下来。
似乎是看到了慧迟这样的反应，那道声音里惋惜的情绪又多了不少：“何必呢。”
老和尚身上平和的气息一收，暴戾野蛮的气息如同开了闸的潮水一般汹涌地喷了出来。
“慧迟”那双疯癫凶戾的猩红色眼眸抬起来，似乎是在看着上方不存在的某样东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呸！忘恩负义的东西！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活撕了你，你这...”
“慧迟”话说了一半，嘴巴就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封住了，只能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语气词，再也骂不出什么别的东西。
华良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他感觉到似乎有一道视线在自己的身上扫过，轻飘飘的，那一瞬间，华良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看透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可能。
“呵。”那声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华良甚至从其中听出了一抹不屑的味道。
房间里重新归为平静，华良身上绿光连闪，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已经能够正常说话的“慧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半晌之后，华良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看着低头半伏在地上，嘴里呼哧呼哧喘气的“慧迟”，开口问道：“刚刚那是？”
“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慧迟”有些艰难地回答，声音比刚刚更哑了。
就算是靠坐在床上的华良，也能看到，“慧迟”身前的位置，一滴滴鲜红中带着丝丝缕缕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看起来格外渗人。
“国...”
华良一个字都还没说完，就被“慧迟”粗暴地打断：“不...不要提那个称号！尤其是在这里！”
华良一时之间愣住了，他闭上嘴，仔细思考着这头狼话里的意思。
国师这个称号，是个禁忌？
但是之前在三皇子府上的时候，就算是个小丫鬟也能提起的啊？
很快，他就意识到，问题大概是出在地点上，博狼俟强调的明显是后半句，“在这里”，这里是指...护国寺？
这到底代表了什么？慧迟还有没说明白的东西？护国寺跟国师到底有什么关系？除了国师最开始出现的地方是这里之外，难不成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纠葛？
华良看向慧迟的视线中写满了凝重，他明白，慧迟必然还有隐瞒的东西，只是他这段时间并没有继续追问的想法——像刚刚那样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至于这老和尚跟国师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他暂时也没有什么继续探究的想法，好奇是种优良的品质，但是过量的好奇容易致人死亡。
只不过从慧迟之前讲的那些并不算详细的东西之中，华良也得知了一件事。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颗所谓的天梁星，就是启国的命星。
先有的国师，后有的命星。
那人被封为国师的那天，命星亮起来了。
华良忽然产生了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会不会，国师的出现，只是为了让那颗命星亮起来，并且一直亮下去？
启国的命星是天梁星，那其他九个国家的命星，又是什么？
这样想着的时候，华良眼角的余光扫过原本慧迟打坐的那个蒲团。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就好像之前从来没有什么人坐在那里一样。
只是那蒲团前方大概三十厘米的位置，一滩掺杂着丝丝缕缕黑色的血迹提醒着华良，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真实存在的。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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