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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从外部打破是食物,从内部打破才是生命。出自海明威。
如果将人比作鸡蛋,那躯壳就是蛋壳,灵魂就是内里的鸡蛋。操控他人的灵魂只有两种办法,一种蛋壳内的灵魂主动邀请,另一种则是直接敲碎蛋壳。
苏尘卿很清楚这道蜮影通道不能打开,这些封印不能被破坏……在宋玄棠不自量力地用精神力进攻红月时,红月的操控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在那个空白里,他打开了蛋壳,主动接触了红月的污染。
被污染的同时,他得到了一些隐秘的知识。
蜮影通道那边,根本不是什么另一个鬼蜮,而是更加危险的东西。
而打开蜮影通道,需要大量的鬼气,更需要大量的血气,还需要一个极为复杂的仪式。在这个仪式中,红月对他们的控制力,会降低到极点。
在那个情况下,他可以破除红月的投影控制……可徐娇娇怎么办?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去。
原因很简单,他已经被污染了……这种污染比他们所有人想象中都要早,甚至在他第一次直视那怪物时,他就已经被污染了。那位红月的投影潜伏在他的身体里,伺机而动。
最重要的是,而他不愿意用徐娇娇的命换自己的命。
将他的命和徐娇娇的命摆在天平的两端,徐娇娇永远获胜。
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既然注定要死,那就做到他能做到的极致。
投影于他身上的红月或许从未想过,自己成也投影,败也投影。
它操纵徐娇娇的连结渠道不是别的,正是苏尘卿。
因为这个投影,才让苏尘卿有了毁掉这个投影,解除徐娇娇控制的机会。
他做到了。
凄厉的哀嚎声在天空中环绕,久久没有散去,像是不肯死去的厉鬼在咒骂他们这些渺小而憎厌的人类。
宋玄棠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那散落了一地宛如肉泥的尸体。
她眼睛里像是失去了颜色,甚至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从没有杀过人,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结束生命的对象会是苏尘卿。
血水从她面颊上流淌,像是血泪从眼窝里流了下来。
她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目光茫然而疑惑,恐惧而瑟缩。
自从收容了特性,她的思考方式就变得越来越像鬼物,冷静理智……好像什么东西都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价值。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每一个人都可以理智冷静的将生命放在天平上衡量价值,好像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可以用精准的数字标出价格。
为什么?
因为那些人的生命与己无关,衡量者当然可以做到冷静理智,甚至可以用一句轻飘飘的“不过是几条人命,拿来换个什么什么东西很值得”。
好像这种赞美,是对被牺牲者的莫大赞美。
只有当自己最亲近的人被送上这个天平衡量价值,成为需要被牺牲的代价时……甚至只有自己被标上价值,成为代价的时候,人类才能够清醒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个尺度上衡量和比较所有生命的价值。
正如此时此刻,宋玄棠心中没有救下徐娇娇的庆幸,没有拯救世界的得意。
她只是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液,惶然不安。
每个人都思考过电车困境,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评价,好像用苏尘卿一条命救了她们两条命,用苏尘卿的命去制止灾难很值得。
可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在宋玄棠眼里,这一切都不值得!
苏尘卿不该死,更不该死在她的手里。
徐娇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宋玄棠的面前,她的心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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