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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得很慢。
那一刀让她几乎死亡，却没有真正要了她的命，因为苏尘卿不想杀她。
可他死了。
苏尘卿死了。
她看着宋玄棠，突然抬起头，一巴掌打在了宋玄棠脸上，将宋玄棠的神拉了回来。
在那个瞬间，她看着宋玄棠，只是用几乎难以辨认地声音说：“为什么……救我……”
活下来的那个人，要比死去的人，承受着千倍百倍的痛苦。
她答应过苏尘卿，她会保护好他，他是她的辅助者，她有责任有义务去保护他。
如果她可以选择，她宁可让苏尘卿活下去。
那一刻她恨极了苏尘卿，也恨极了宋玄棠。
恨苏尘卿的自作主张，恨宋玄棠竟听她的话。
“我……我才是……才是指挥官！”徐娇娇咬牙切齿，唇间甚至被她咬出了血：“凭什么，凭什么听他的命令。”
宋玄棠呆愣愣地抬头看她，她下手并不重，让宋玄棠承受不住的，是她几乎心死的目光。
宋玄棠找不出任何借口，找不出任何理由。
她亲手杀死了苏尘卿，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她都是那个凶手。
徐娇娇看着她呆滞的目光，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缓缓跌坐，最终跪在宋玄棠面前，然后伸手抱住了她。
徐娇娇轻轻地啜泣声很压抑，可眼泪如水顺着宋玄棠的颈脖往里滴落，冰冷又炙热。
宋玄棠任由她抱着，眼泪也慢慢掉了下来。
在这空旷的雾气中，在这浓郁的血腥味里，她们最终嚎啕大哭。
满地的碎肉里，荧光一样的特性慢慢从苏尘卿的血肉里析出。
那特性像光团里孕育出了一只鸟儿，一只披着星光的鸟儿。jj.br>
那鸟儿在她们头顶盘旋，最终落在了徐娇娇的头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雾气开始消散，在她们惊愕地目光里。
最靠近地面的血线，正在消散。
仪式明明已经打断了，为什么蜮影通道还是被打开了！
第二声巨型齿轮转动的“咔”声在宋玄棠耳中再次响起。
就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道极轻极缥缈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我很抱歉。”
徐彦君坐在干净的石头上，眼睛里却倒影着徐娇娇泪眼朦胧的狼狈姿态。
他轻笑了一声：“你看，人生就是这样。”
不断的失去和不断的痛苦。
他手腕上的宝珀腕表缓缓转动。
距离他们进入禁鬼地，只过去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