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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大厦最顶层,风越刮越大,湿润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从窗户向外望去,能够看到污浊的云层翻涌。
江雀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如同往日那般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在晦暗的光线中,鲜血从天花板滴落,滴在雪白的纸张上,晕成一朵刺目的血花……直至整张纸都被浸染成一片猩红。
这仿佛是某种讯号,鲜血从天花板、墙角里、水杯里、沙发后渗出来,血色仿佛要填补这里的每一寸空隙。
浓郁的血腥味让江雀皱起了眉头,她放下了正在滴血的文件。在血水浸没她的脚踝前,她身体向后倾,办公椅向后推了些许。
同时她双手交叠抱臂在身前,把双腿交叠搭在桌子上,以一种不甚雅观的姿势面对着沙发的位置。
朦胧的血色虚影渐显在沙发上。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江雀只能看到异常高大的血色长袍,长袍上覆盖着一层火焰般的雾气,雾气不断重复聚集又消散的过程。
长袍边缘,鲜血滴滴哒哒流淌在地面上。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看不清,衣袍下的人笼罩在黑暗里朦胧不辨男女。
“血衣光临,有失远迎啊。”江雀脸上带着笑容,用谈不上真诚的声音说道:“我可是从接到消息的第一天,就期待着你们的到来了。有血衣的帮助,我们津南特情处的事业必定整整日上……”
她显得过于热情,又过于敷衍。
良久之后,血色长袍下的人开口了:“血衣在社会、精神以及肉体层面,已经与人类截然不同。对比起人类,血衣更偏向“那一边”。将监察权放给血衣,是极大的冒险。”
“出处《关于血衣研究及参与保卫议案之建议书》。”
建议人:江雀。
“你们还会看书的吗?我还以为那层皮已经让你们脑子不清醒了。”江雀眯了眯眼睛:“毕竟你们不是一直认为,自己更接近于神么?”
“如果我们更靠近神明,那么您呢?”血衣没有被她所激怒:“与鬼共生,在疯狂与污秽边缘游走的御鬼者,难道可以被称之为正常?”
“大家都认为彼此是怪物。”直到这个时候,江雀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很高兴我们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血衣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地回应她:“我们不是来达成共识的。”
“秘祷者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话音落下,如同长刀出鞘。
本就凝滞的气氛变得更为凝滞。
江雀恍若未察地点了根烟,无视了烟嘴上的血迹斑驳,深吸了一口后,反问道:“事急从权嘛,我以为你们可以理解。”
血衣下的人似乎抬起头看向了江雀,用毫无起伏地声音说道:“我们尊重你这样的第一代……黑夜之鬼。”
江雀勾了勾嘴角:“那可真是多谢你的抬举。”
对方不辨男女、没有起伏的声音再度响起:“但特情处的归特情处,血衣的归血衣。”
“你过线了,黑夜之鬼。”
“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解释?”江雀口鼻里渗出鲜血,烟灰掉在她的衣服上:“或者说,什么样的代价,可以平息你们的怒火?”
血衣问罪在预料之中,甚至江雀已经猜到他们会提出怎样的条件。
后者久久地注视她,开口说道:“第一,我们希望借用津南s级七号收容物。”
江雀面色微微一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第二……”血衣的声音似乎有片刻停顿:“我们希望得到“海沟”的情报。”
江雀猛然抬起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对方的请求:“你们想进入海沟?!这不可能!”
血衣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江雀的目光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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