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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加冷厉：“海沟的封存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协定，你们凭什么绕过协定？”
血衣依旧用他那无可辨认的声音说道：“这是我们的事情。”
江雀眼睛里的冷厉几乎如刀，显然在她清理障碍的时候，竞争者们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猛烈的鬼气从西南方向传来，狂风拍打着玻璃的窗。
血红色的点几乎浸湿她身后的地图。
“降临？！”江雀和血衣几乎同时站起，朝着西南方向如墨的天空望去。
前者当着血衣的面拿起了右手边那部红色的电话：“特情处进入紧急状态，让文老到我办公室来。”
“江处长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后者的身体渐渐消弭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缥缈的“结束后，我们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房间里刺目的红消失了，那些无处不在的血液仿佛只是江雀的错觉。
她将目光看向西南方向……徐娇娇、宋玄棠他们都在那里！
“你们特么的……”江雀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不住怒骂了一声：“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儿？！”
鬼蜮中剧烈的震荡甚至波及血云后那片隐隐约约的裂痕，那条裂痕似乎有变大的趋势。
但鬼气以宋玄棠为中心，朝着四下席卷，无数的丝线在空气中翻涌。
于是裂痕扩大的趋势生生停滞下来，而身处漩涡中心的宋玄棠似乎并无任何感觉。
宋玄棠的手握住了霍聿的颈脖，微微捏紧，鲜血就从霍聿的颈间渗出，滴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只要轻轻收紧手指，她就可以轻易捏断他的颈脖，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力气。
可那温热的血液让她迟疑了片刻，她眼中的癫狂与残忍似乎有片刻的沉寂，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清明。
她看着那滴血，久久没有动作，直到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动手吗？”霍聿不知何时再度睁开了眼睛，额头上象征着非人的三个眼眶里，密密麻麻的瞳孔转动着。
对方以情人厮磨般的姿态，在她耳边开口。
宋玄棠眼中的癫狂与阴毒再度占据，她捏着霍聿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将他的头颅都拧断。
真是令人恶心，不管怎么压制，他都像是个不肯死去的厉鬼，永远会醒来。
后者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笑声，含糊不清地说着：“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