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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烟馆的装修很精致，从门脸上看，还让人以为是茶楼。
只有进去才知道里面另有乾坤。
霍允庭管得严，他们明面上是不敢摆出来的。
因此门里看上去像是什么风雅之地。
大堂里摆着桌椅，分成不同的小隔间，还特地弄了菜单挂在里面，名字都起得别有一番雅致韵味。
只是价格虚高，并非寻常人家能负担起。
穿过大堂以后，便能见到一处幽静庭院，踏过青石小径，绕到庭院后面。
这里才是真正供给客人玩乐的地方。
此时烟馆的三位合伙人，正在其中一间包厢里，商议着今后的赚钱大计。
“程老板也来一口？”霍玉楼半躺在贵妃榻上，手中离不开烟杆，“保证是你没试过的好东西，一口就能飘飘欲仙。”
“我还是算了吧。”
程善堂几天没见他，无端觉得这人的眼神不对，比原先多了几分阴毒。
半眯着眼睛看人时，令人脊背生寒。
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咱们还是说正事。”程善堂转头，冲着秦宵说，“帖子我都已经备好，只是第一批客人的名单，还劳烦您多加斟酌。”
“既然是在大帅眼皮子底下做这事，一开始还是小心些。”
“我晓得。”
秦宵打开名单，他比程善堂更知道行情，在上面划掉不属于他们客户群体的名字，又添上几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
他的货来之不易，数量也极其有限。
因此价格比别城要高。
如今程家水涨船高，成为望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家族，由程善堂发帖子。
看在霍允庭的面子上，也没几个人敢拒绝。
只要上了这条贼船。
这第一批客人，就会带更多的人进来，万没有从船上下去的道理。
秦宵极为小心，也不嫌麻烦，仓库里那批货，分了好几次才全部运进烟馆，准备着手开业的各种事宜。
霍玉楼是不管事的，他就跟吉祥物一样。
只需要凭着那张脸运货就行。
程善堂是当家做主的人，又因为投了不少钱进去，各种详情都要问清，他害怕赔钱，却舍不得即将到手的金山。
程沁来过烟馆几次，每次都围着秦宵打转，觉得自己跟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转眼到了月中。
烟馆终于开业，名为浮云小憩。
吸引了望京中不少富家子弟。
只是他们坐在大堂里，喝茶品酒，赏乐谈笑的时候，却不知道真正的客人，都是在后院包厢中的。
秦宵在里面招呼着，酒过三巡以后。
他才命手下的女人们，拿出一早准备的烟膏，给那群醉醺醺的客人添进去，房间里乌烟瘴气，空气中飘浮着腐烂迷醉的味道。
霍玉楼便在其中，热得扯开衣扣，露出干瘦的身体。
秦宵做这门生意。
可他深知这里面的害处，因此只拿去害别人，自己是从来不肯沾染半分的。
然而正当秦宵暗自得意的时候。
外面有人急匆匆地敲门，没等应答就大喊道：“秦爷，你快出来看看吧，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大帅他突然登门，人已经在前厅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