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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定平问完三个问题后,不再说话。
想了许久,他笑道:“华会长果然高瞻远瞩,这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
严一山说道:“然而这产业转移涉及巨大,不可能一蹴而就。”
华可芳点头说道:“当然不可一蹴而就,我们一点点转移,花几年时间把工厂慢慢搬到京畿去。”
“我们转移得慢,王爷也有充分的时间认识到我们的贡献。”
“等济宁州百业萧条到处都是找不到活计的闲汉,王爷他说不定就想通了,给我们官身地位了!”
众人听到这话,哈哈大笑。
严一山大声说道:“好,我严一山第一个吃螃蟹,今年就先去京畿办一个农械厂,把我三成的设备运过去。”
“我倒要看看,京畿的工钱能帮我省多少银子。”
陈烈听完陈鸿庆的汇报,铁青着脸。
陈鸿庆那是什么人?
华可芳在商会中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被陈鸿庆收集了,汇报到了陈烈这里。
陈烈十分地不高兴。
如果华可芳等人的计划成功,那领地一半的工业产能将被转移到天子的京畿。
届时陈烈引以为傲的工业能力,将由陈烈和天子共有。
陈鸿庆看了看陈烈的脸色,说道:“王爷,这个华可芳野心太大,是个祸水,不如让臣除掉他!”
陈烈看了看陈鸿庆,说道:“华可芳没有犯法,用暴力手段除掉他太无趣。”
冷笑了一声,陈烈说道:“他既然处处小心总想按照寡人的规矩让寡人难受,寡人就让他明白,寡人的规矩不是他一个小工厂主可以摸透的。”
“寡人在商言商,用商场上的手段整垮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幼稚!”
陈鸿庆很快就将华可芳的财务情况摸清楚了,送到了陈烈的面前。
陈烈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说道:“想不到寡人对付一个小小商会还需要费心,这华可芳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陈鸿庆拱手说道:“这都是王爷苦心孤诣要维护法制环境,决意用合法的手段对付他。”
“否则像华可芳这样的做派,王爷一不高兴,他就是十条命都活不成。”
顿了顿,陈鸿庆又感慨地说:“然而也只有王爷这样以身作则,处处维护法律的权威,领地的秩序才坚如磐石。”
“百姓不惧官府,商贾不惧豪强,人人都安居乐业,大家都大胆投资消费。”
陈烈哈哈一笑,说道:“陈鸿庆,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陈烈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了桌面上的账本。
陈鸿庆介绍道:“这华可芳原是城北的一个贩油郎,因为娶了赵家的女儿得了二百两的嫁妆,就是靠这二百两嫁妆起家的。”
“他来卫城来得早,先是贩油,后来发现卫城缺牛马,就做起了贩卖牛马的生意......”
陈鸿庆介绍了华可芳的发家史,最后说道:“华可芳六年前创办了华氏农械厂,靠的是自己牛马生意赚的八千两本钱和银行的六千两贷款。”
“后来做大了,他又不断向银行追加贷款。”
“根据我们得统计,他现在各种不动产、固定资产、货物、原材料和现银大概有八十多万两,而他身上的银行贷款债务有三十七万两。”
“不过他的债务不止这一点,华可芳的农械厂扩张得很快,他不但向银行借钱,还长期占用供货商的货款,每每是把供货商的原材料全部变成商品卖完了,才向供货商结清原材料银子。”
“恐怕身上背着的材料欠款也有二十来万。”
陈烈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人好大的心,身上背着这么多债务,还不断扩张。”
陈鸿庆说道:“王爷,他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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