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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大的心,又怎么会以卵击石挑战王爷呢?”
陈烈想了想,问道:“我听说他在京畿投资了一个水泥厂。”
陈鸿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王爷,两年前天子一在京畿开设法院,华可芳就立即把生意做到了京郊去,在通州的水泥厂花了他十七万两银子。”
“当真是个机灵人。”
陈烈拿着那些资料看了看,问道:“这么说起来,他华可芳如今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不超过十万两?”
陈鸿庆答道:“哪里有十万两?按我们的估计,怕是全部合起来不超两。”
“严一山,侯定平的情况呢?”
“此二人的债务比例比华可芳低一些,但也只是略低一些。”
“都从银行贷了大笔的钱,也从民间借了不少钱。”
陈烈笑了笑,说道:“事情比我想象得要简单。”
陈烈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将银行行长叫来,再把管报社的总管也叫来。”
“这民营企业总商会既然想搞大事,我就让他们好好出一出名。”
第二天的早上,华可芳和往日一样起了个早。
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自己的发妻,看到妻子那中年肥胖的大脸,华可芳自嘲地冷笑了一声。
要不是当年这个发妻给自己带来了第一笔银子起家,以今天华可芳的身份地位,他根本就不会再和这中年妻子同房。
不过华可芳这些年不但没有冷落结发妻子,更连小妾都没有娶一个。
华可芳对妻子这样做派,让商界的朋友们都引为美谈,都说他华可芳知恩图报,是个涌泉报于滴水的人。
这样的名头,让华可芳生意都好做了许多。
借钱给他的人一个个都丝毫不担心信用问题,身家几十万两的人对糟糠之妻尚如此义气,又怎么会对债主不义?
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丫鬟看到华可芳起床了,立即给他端来了洗脸水、牙膏和牙刷。
但那个丫鬟似乎有些紧张,走了几步脚一扭,差点把那一盆水泼在华可芳身上。
华可芳不是好色的人,他是个天生的商人,本来只对利益有兴趣。
这个漂亮的小丫鬟是生意上的朋友送给他的,能歌善唱知书达理,本来是想给他做小妾的,华可芳却一直只让这个丫鬟给自己打杂。
不过时间久了,华可芳终究还是没忍住偷了腥。
如今这个丫鬟身上已经有华可芳的血脉了。
怀孕三个月,暂时还看不出来。
华可芳一直在琢磨怎么处理这个丫鬟和她的孩子。
看到丫鬟手慌脚乱,华可芳眉头一皱,喝道:“怎么慌慌张张的。”
那个小丫鬟咬着牙,却不敢说话。
华可芳拿起了牙刷,在牙膏盒里蘸了一点牙膏,抬头看了看丫鬟。
然而那个丫鬟却没有像往日一样打开报纸。
华可芳开口对丫鬟说道:“把报纸打开吧。”
那个丫鬟脸上一白,打开报纸,举到了华可芳面前。
华可芳将牙膏伸进嘴巴里,正准备刷牙,却突然睁大眼睛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运河日报》头版头条:“华氏、严氏和侯氏三家明星民营企业亏损严重,停产已经超过一个月。”
下面的小字更加劲爆:“华氏农械厂对外宣布,停产的原因是管理不善持续亏损。”
“目前该厂具体经营情况不明,但种种迹象表明,最大的民企华氏厂很可能已经失去了现金流来源。”
“和华氏农械厂有业务往来的专家分析,目前最危险的是华氏农械厂的债务负担问题。”
“而另一方面,市面上华氏农械厂的市场份额,已经全部被国营工厂鲸吞,前景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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