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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造这诛九族的谣!
毫无疑问,这件事就是运河伯亲自发出的命令。
运河伯以前冒天下之大不韪收取了商税,和天下士林为敌,大杀八方丝毫不惧。
这一次他封了伯,权势更胜以前,就要抄士绅的老家,要对士绅的田地收赋税了。
众官心里,都知道这事绝对不是捏造,这事定是真的。
众官所谓来确认消息,其实是希望借文官们齐聚,借这浩浩荡荡之势吓倒陈烈。
让陈烈明白文官在此事上的团结,希望陈烈就此改口。
众官是想给陈烈一个改口的机会,如果陈烈顺着众文官给的台阶溜下去,说这是屑小挑拨离间,就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了。
但陈烈却丝毫不准备从这个台阶上滑下去,反而要揭穿文官们的套路,质问文官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来确认这件事情。
这是不把浩浩荡荡的几十名文官放在眼里,是要说开了干了!
众官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已经有了愤怒。
姜宗印拱手说道:“运河伯,本朝以读书人治国,按祖制便有士绅免赋的传统!”
陈烈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按太祖高皇帝的祖制,读书人和官员只是有免除徭役的权力,何时能免除田赋?”
“按太祖高皇帝的祖制,减免人役只限于官员家人。”
“至于田赋,那是从不曾减免,所有士绅都要缴纳田赋!”
姜宗印被说得脸上一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坐在二堂的文官们见陈烈的人软硬不吃,有些惶恐,又对视了几眼。
姜宗印咬了咬牙,又拱手朝陈烈说道:“运河伯明鉴!免赋特权,实乃天下士绅安身立命之本。”
“若运河伯废此特权,那些缙绅一下子没了依托,必要被屑小抢夺家业。”
“运河伯表面上要的仅仅是田赋,实际上要的是缙绅的命啊!”
姜宗印这句话,说的却是实话。
在明末,一旦中举,甚至仅仅中了一个秀才,只要运作得好,就有了免除税赋的特权,女干民就会带着田产来投献。
然而这种投献,根本的利益在于免税权。
如果免赋权没了,那些过来投献的刁民自然会带着自己的田地离开缙绅。
就是这种离开,足以让原先风光的缙绅家破人亡。
姜宗印说完这话,竟噗通一声跪在陈烈面前,大声说道:“运河伯向士绅收税,这要的是天下士绅的命,这是和天下士绅开战,请运河伯三思啊!”
二堂中的几十个文官见状,齐齐跪在了姜宗印后面,大声喊道:“请运河伯三思!”
“运河伯三思!”
陈烈看着匍匐在地的文官们,冷哼了一声。
他坐在椅子上,缓缓说道:“你们害怕士绅失去免税特权破产,却不知道因为缙绅逃税,导致税赋全压在贫民身上。”
“导致天下的贫民已经衣食无着,甚至家破人亡!”
“你们眼中只有士绅,却不知道天下贫民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听到陈烈的话,地上的文官们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是无奈。
他们并不是不知道陈烈说的这些事情,但是谁又能抵挡得住这白花花的银子的诱惑。
全天下的文官这么多,你不这样干,可是别人却这样干,你疼惜全天下的贫民,但是别人不疼惜。
最后,银子都让别人挣去了,自己什么也捞不到,而且还救不了那些贫民,还不如一起捞银子。
陈烈一意孤行要和天下士绅开战。
如果济宁州的文官们站在士绅的一边,几下就要被陈烈杀光。
如果他们站在陈烈一边,不但这些文官心里不愿意,而且最后也会受到天下人的口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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