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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伐,身败名裂。
这些文官们,已经被陈烈逼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处境中。
姜宗印摇了摇头,不再跪地,爬起来拱手说道:“运河伯这是挑战天下士绅,万望三思!”
其他多个文官也全都爬了起来,拱手说道:“天下人之力不可违,运河伯三思!”
“此大明是士林之大明,运河伯可知?”
最后时刻,文官们还是希望用天下士绅来吓住陈烈。..
不过他们倒也不是在撒谎,天下士绅之力,确实巨大。
在大明朝,即便是天子也不敢和天下士绅开战。
这个国家表面上是天子的,其实是士绅的。
听了姜宗印这软中带硬的话,陈烈冷冷扫视了威胁自己的文官们一眼,说道:“我陈烈不怕士绅!谁要是敢挡在我的前面,我便杀谁!”
“我陈烈南征北战,是为了救下天下贫苦百姓,而不是为了救你们这些士林!”
一众文官对视了一眼,知道多说无益。
姜宗印一甩官服袖子,带着一众文官离开了陈烈的总兵府。
一众文官铁青着脸,浩浩荡荡走出总兵府。
半月后,陈烈正在总兵府书房里处理公文,却听到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
所有文官全部挂印而去。
这些文官在济宁州相当尴尬,挂印而去是这些文官们保住性命和前途的唯一办法了。
陈烈得知消息后冷笑了一声。
“既然所有文官们都已经罢工,那本伯接手赋役征收,就更加理所当然了。”
这段时间,文官们迟迟不愿意把赋役黄册、鱼鳞图册和征税记录交给陈烈。
陈烈正琢磨要不要用强,要不要带兵去强征,结果等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如今主官都不在了,陈烈强行提取税赋文件就更轻松了。
陈烈一伸手,说道:“来人!备马!我们去县衙取鱼鳞册、黄册和税赋文件。”
陈鸿庆听到这话,说道:“伯爷,如今还是不要出总兵府,以免有闪失。”
陈烈愣了愣,问道:“有人要暗杀我?”
“伯爷,这些天我的眼线在各处打听,一些士绅公开宣称伯爷死期不远。”
“我们的人把这些士绅抓回来审问,却审不出什么头绪。”
“我们的结论是想暗杀伯爷的不只是一个两个士绅,只是一下子还没有人动手。”
陈烈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