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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玉歌问道,但是没想过会得到答案。既然选择站在了她的对立面,那就说明两人达成了某个共识。
斗争一触即发。
灵胥的剑法已至臻境,轻盈灵动如秋水凌凌,又似水花镜月让人捉摸不透,如他这个人一样。
独孤翀放出了自己的青铜九鼎,第一剑被挡下了。
玉歌知道灵胥是在顾及独孤翀是自己的师父,不敢一下子使出全力。
而她也在犹豫。
是初入星月学院被长老针对的时候,只有独孤翀站了出来收自己为徒,才让她有了亲传弟子的名号。
这份恩情她不会忘记。
“玄武,将珠子吐出来吧。”
玄武只能照做。
莹莹的珠子在她的掌心躺着,
“师父,今日我将珠子给你。此后,你我的师徒缘分便尽了。”
她不是什么慈善家,在修仙界,谁都知道心软是大忌。
犹豫便会败北。
就连最后,玉歌还在给独孤翀回头的机会,但还是没用。
宇文朝接过珠子,
“这就是你不选择我的后果。”
似乎什么禁锢被打开了,灵胥的剑上布满了寒霜。
“一剑霜寒十九洲。”
剑影飘渺,独孤翀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里交给你,我先撤了。”宇文朝很是自得地说着,“答应你的事情,你放心,一定能办到。”
这是让他继续替自己收拾烂摊子,果然,独孤翀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
不过这都与玉歌无关了。
“前辈,得罪。”
灵胥冰蓝色的眸子绽放出了别样的光彩,凌厉和他手中的剑一样,招招杀意起。
而独孤翀不打算坐以待毙,九鼎的光芒大盛,不停地挡下了灵胥的剑意。
“我们走,把珠子追回来。”玉歌冷静地说道,她看出了独孤翀在使用自己的防御,为宇文朝拖延时间。
灵胥立刻破开了独孤翀的防御。
其实,他也一直在等玉歌的这句话。
南宫枫护着南夕小跑了出来。
还好宇文朝一行人没有跑多远,毕竟拖着这么一个累赘。
“不,不就是颗珠子,给你们就是了。”宇文朝躲在了影卫的身后,将混灵珠抛了出来。
还没捂热就又回到了玉歌的手中。
他恨得牙痒痒,但是打不过啊。连独孤翀都没有撑下来,足以说明他们有多可怕了。
“混灵珠给你了,该放我们走了吧。”他说道。
这时,灵胥问道:“王宫里可有宇文堇的遗物。”
宇文朝深知他的恐怖之处。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帝君的御书房。
小小的少年,跟他年纪差不多大,但身上自成一股气质。
年纪轻轻便被帝君封为国师,不是没有道理的。
等宇文朝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意之中回答了他的问题,
“有,在祠堂。”
灵胥又转过头,询问玉歌,
“杀吗?”
宇文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连忙说道:“我不是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为什么不肯放了我。如果你们不放了我,到时候可是与整个宇文家为敌!”
威逼利诱,做小伏低,他也是黔驴技穷了。
堂堂三皇子却让人逼到如此地步,也是少见。
玉歌摇头,
“还不能杀。”
如今朝野,就只剩下了太子和三皇子。两人明里暗里,争斗不休,不就是为了帝君的尊椅吗?
若是他们将三皇子杀了,太子就没有了绊脚石,没有后顾之忧地成为瀛洲大陆下一任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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