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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灵胥想要追查宇文堇的事情恐怕会更加困难。.
所以,留着宇文朝,还是有用的。
但是,灵胥并没有因为玉歌的话而放下手中的剑。
薄唇微微抿起,这人不仅三骚扰玉歌,还出言不逊,更不用说他身上流着宇文家的血了。
令人厌恶。
“父皇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不能为宇文家所用的。”宇文朝对着灵胥说道。
玉歌睁大眼睛,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果不其然,灵胥身边的剑气忽然大涨,仅仅是剑气的外溢就割碎了宇文朝的外袍,还有不少地方流出了血。
“你,你怎么敢!”
灵胥的举动颠覆了他的认知,那个在王宫里沉默寡言,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国师,会有这样一幅充满杀意的面孔。
“你当我走,我就把你的通缉令给撤下!”
怎么到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嘴硬,玉歌扶额。
也是,堂堂皇家子弟怎么可能拉下脸去求别人。就算在这种时候,也要维持自己的脸面。
玉歌拉住了灵胥的手,摇摇头。
趁着这个时机,宇文朝在影卫的掩护下,捏碎了一张千里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劲儿。”南宫枫哧笑道。
灵胥的脸色看上去非常差,玉歌担心待的越久,越危险。于是,敦促着几人离开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站在角落里的独孤翀,终是没说什么,走了。
玉歌将玄铁给了刑老头儿,对方登时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这块玄铁正好给疯小子的棍子重新炼一下。”
原来是用来炼制南宫枫的灵器。
“哇,老头儿,对我这么好,我可要感动死了……”南宫枫顿时飘了,将手臂搭在了刑老头儿的肩膀上。
被无情地拍掉之后,刑老头儿说道:
“想什么呢,我是怕你被揍的太惨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玉歌的嘴角上勾,这两人的感情的确很深厚。
刑老头儿:别胡说!
南宫枫:谢谢,有被恶心到。
“你的棍子先放在我这里,过几日之后,等我锻造好了再还给你。”刑老头儿说道。
“刑老头儿,看不出来你还会锻造之术。”南夕在一旁说着。
不过,他这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是实打实的。上一次徒手就能挡下灵胥的剑影,肉体防御程度可见一斑。
“要不是这小子对锻造之术没什么兴趣,我早就不用帮他炼灵器了……”
南宫枫无辜地挠挠头,
“我只对棍法感兴趣,别逼我啊,老头儿!”
玉歌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