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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比武台的上空。
有两道身影正悠然自得地交谈着。
“你这小徒弟不简单啊。”
院长的手中拿着一把玉箫，把玩着。
独孤翀灌了一大口酒，眯着眼看向台上：“小徒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得了吧，你就是懒得去管。”院长打趣道，“不是还在怕重蹈覆辙吧？”
一道毫不留情的灵力落到了面容慈善的院长身上。
“这就生气了？”
只不过被轻轻挡去了。
“不愧是快要飞升的老家伙，打不过打不过。”
独孤翀浑浊的眼中有着看不懂的悲恸，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她的体内，有一个连你都打不过的存在。”
院长一听这话，没有了刚才玩闹的闲情野趣。
“是我们这边的吗？”
虽然语气上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是独孤翀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别人的眼中，院长一直是慈眉善目，永远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但是涉及到了学院的利益，或是整个大陆未来的运势，就会变得冷酷无情。
“……大概是。”
既然当初是自己选择的小丫头，就没有不要的道理。
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师父该尽的责任，这是他心里的遗憾。
院长的眼睛幽幽地看着他，片刻之后才转开：
“好。”
一字落，独孤翀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台上，一旁的长老急得满头大汗，自己明明发出去的求救符咒，为什么迟迟没有人赶过来？
他还要维持防护结界的运行，不然旁边的弟子都要遭殃。
烟尘散尽，露出了一个大坑。
秦朝阳一步一步往那里走去，边走边说，
“世家子弟没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凭着虚伪的尊贵，给了自己做混帐事的屏障，以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报复。
娘，你在天上看着吗？
当初杀了你的世家子弟，如今就要被你的儿子杀了。
娘！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嘶吼的声音带着决绝，秦朝阳笑着笑着，眼泪不可遏制地流了满面。
出身不好是他的错吗？
善良无辜的人被杀害，是善良的人的错吗？
既然他们都没有错，为什么要将苦难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不公，不公，不公。
所以选择用生命去让坏人付出代价，哪怕是螳臂挡车，哪怕只是换了他们的一点小伤，也值得。
“停下吧。”
清澈的声音带着怜悯，玉歌从大坑中缓缓走出。
她收回了黑曜剑，眼角泛红。
歃血蛟感受到了主人激烈的情绪，盘踞在秦朝阳的身后，不时地吐露着血红的芯子。
“绞杀！”
秦朝阳边说，嘴角流下了刺目的血。
玉歌看到了，为了维持魔化阵。
秦朝阳所有的灵力被吞噬，头发从发尾开始，一寸一寸，变成灰白。
她看到了歃血蛟的眼角流下了血泪。
几乎是带着必杀的决心，歃血蛟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袭向玉歌。
“小凤。”
“来啦！”
许久没出来的小凤一看到狰狞的蛟，大声喊道，
“主人，我要加餐，加好多餐，才能哄好的！”
“涅槃。”
一道如同烈日炽热的火焰，从小凤的口中吐出，落到了歃血蛟的身上。
“嘶嘶——”
它痛苦地扭动着，但没有任何用，还是一瞬间变成了灰烬。
“歃血！！！”
秦朝阳所有的头发变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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