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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变成了迟暮的老人。
他再也撑不住，跪坐在了地上，
“……老天，从未公平过。”
说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混杂着飞舞的灰尘。
玉歌感觉自己的脸上一片冰冷，伸手一摸，便摸到了泪水。
一直撑着结界的长老连忙跑过来，将秦朝阳的尸身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中，还一边轻声咒骂着什么。
“贱民就是贱民，还说什么报仇，做梦吧……”
“就是，就是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
台下嘈杂的声音充斥着玉歌的脑中，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若是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世家。
没有所谓的高低贵贱，会变成怎样呢？
“嘶嘶——”
在没有人看见的灰烬中，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了灰烬。
“主人，我又多了个小弟啦！”
玉歌捡起了懵懂的歃血幼蟒，小家伙害怕地缩成了一团。
“你可以代你的主人，多看看这个世界。”
岂无朝阳凤，羞与微物争。
“我就叫你，朝阳吧。”
半空中，已然没有了两道身影。
等玉歌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看到了一个站在了梨花树下的身影。
满枝如落雪般的梨花，有的被风一吹落到了地上，有的落在了灵胥的肩膀上。
看起来，在这里等了很长的时间。
墨色的头发吹拂在空中，背影看上去有些微的萧瑟。
“你来了。”
她如常的在梨花树下，泡上了一壶清茗。
是他原本的面貌。
冰蓝色的眸子给她一种虚幻的错觉。
“我和你一起去边界。”
灵胥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执起了茶杯，肉粉色的唇轻抿了一下。
简单的动作，他却做出一种不染烟火的无尘之感。
“你知道，我弟弟找我了？”
他摇摇头，“是帝君的意思。
二皇子那里有些动作，引起了帝君的注意，所以派我去暗中调查。”
“那正好，我弟弟让我去边界救助兵将。”..
他皱起了眉头，“能不能不去救助？”
玉歌想也没想地摇头，“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分开，你做你的任务，我救我的人。”
如同山茶花般靡丽的眼眸，是不容置喙的坚定之色。
灵胥突然有了一种重新认识玉歌的感觉。
她不是他手中的菟丝花，她有自己鲜明的想法。
“好，我们一起去。”
玉歌的脸色这才稍缓。
“不过，在去之前，我们需要去王宫的宝库一趟。”
“你也被邀请了？”玉歌问道。
“嗯。”
灵胥的眸中却没有感到欣喜，甚至带了几分嘲弄。
“不过是为了让我尽心效忠于他。”
“既然不喜欢那里，就暂时住我家吧。”
话出口，灵胥愣住了，玉歌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