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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不是打架的好地方,下次吧。”
灵胥说着,但是身上的灵力没有丝毫的收敛。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闻人莫只能看着他抱着怀中的女子一步步走远。
是一个很好的对手,灵胥。
灵胥只能把玉歌抱入自己的住处。
将她放在床榻上,青丝如水铺满了床榻,更显得玉白可人。
小白从灵胥的肩膀上跳下,对着她呲牙。
灵胥点了点它的脑袋:“不许叫。”
小白:我心里的委屈谁懂?
一夜无眠。
当玉歌醒来,看见周围陌生的环境,鼻尖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道。
拉开帷幔,看到了在打坐的灵胥。
“你醒了?”
在她醒的那一刻他便知道。
玉歌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记忆停留在了昨日贪嘴舔了一口春风醉,知道自己八成是喝醉了。
羞赧地说道:“……不好意思,昨日给你添了许多麻烦吧。”
灵胥放空了一晚上的思绪,立马想起了她脸上的细滑,还有猫一般地蜷缩在自己怀里。
玉歌看到了他耳尖可疑的红色,但是她没多想,以为是惹了灵胥生气。
于是,下了床,捏着衣角轻声道:
“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但是我之前没喝过酒,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浅……”
“以后别在外面喝酒了。”
“知道啦。”
星月学院,雪松崖。
独孤翀躺在参天的雪松树枝上,一口酒一望天,似在等什么人。
空气中划过一丝声响,一柄虎头钩眨眼间刺到了独孤翀的眼前。
钩始于戈,融于戟,而来者使用的虎头钩是衍生后的产物。
独孤翀淡定喝酒,而虎头钩的尖刃却不能再进一步。
青铜的纹路缓缓流动。
“老家伙又有长进了,哈哈哈……”
“宫中的宴席不是结束了吗,怎么你还没回去?”
独孤翀斜了眼眼前的闻人延,语气是满满的嫌弃。
“这不是好不容易来趟瀛洲大陆,来找你这个老朋友聊聊天。”
闻人延在他的对面坐下,也从腰间拿下一壶酒,大口大口地喝着。
独孤翀摇摇手,说道:“得了吧,你这狐狸肯定有什么阴谋。”
“我找到了闻人家的继承者。”
没有犹豫,闻人延直接说出了。
独孤翀波澜不兴的眼中划过惊讶,转而又是沉重的叹息:“看来那些我们不想发生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的。”
“我想请求你。”闻人延认真地说道,“一定要保护好她。”
独孤翀没有回答,一口一口灌着酒。
“是你妹妹的孩子?”
“是,她叫玉歌。”
独孤翀一愣。
闻人延问道:“怎么了?”
“是我徒弟。”说完,独孤翀陷入了沉思。
种种的巧合犹如缠绕的丝线,这是真的巧合还是命中注定的呢。.
闻人延也沉默了。
“你竟然会收徒弟?”
这么些年来,独孤翀也就收过一个徒弟,不过后来……
“那小丫头资质极好,且我看不透她的未来,当时觉得有趣便收下来。”
“你也看不透?”
极少有人知道,青铜九鼎有预知的能力。
虽然是在千亿命运中很难抓住的微光,但是能够毫发无损地窥视命运,已经是很多人很难达到的程度。
独孤翀摇摇头。
“反正你要保护好她。”闻人延索性耍起了无赖。
“哎呀,行了,这么老了就别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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