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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直系血亲吗,这合理吗?
玉歌被惊的咳嗽了两声,取过茶杯喝了两口,抚慰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灵。
“表哥说笑了。”
玉歌:我给你台阶了,别不识好歹!
“不,我是认真的。”
闻人莫的桌前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水,他一口都没动过,因为不习惯喝这个苦涩的东西。
“闻人家的血脉从来都是这样的,也许与你们这边不同。”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喜欢的姑娘?”玉歌委婉地说道。
闻人莫真的仔细想了会儿,摇摇头。
“我与国师两情相悦,我爹和大哥、三弟都接受了他,所以我不可能和你成亲。”
闻人莫听了,嘴角绷直,身上笼罩着沉寂。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结了账,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
戏曲唱到了哀怨的部分,玉歌抿下了最后一口茶,拎着小胖山鸡走了。
出门,灵胥安静地站在那儿,他看着来往的人群,眼波不兴。
玉歌的心底生出了一丝一缕难以言喻的情愫,莫名的,她想要上前拥抱那个驻足的身影。
灵胥知道她已经出来了,刚想转身,身后贴上了温热的柔软。
“你……”
他的肩背有些僵直,清幽的雪松味道充斥了玉歌的心。
“让我抱一会儿。”
她整张脸都埋在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
“我想我还要去方丈大陆一趟。”
玉歌要知道黑玉手镯到底是什么东西,凭着闻人延的三两句,她就清楚里面定有什么隐情。
灵胥没有反对:“到时候我陪你去。”
“好。”
他不会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玉歌身边,这种被人全心全意相信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闻人家离去的前几天。
送别宴如期举行,谁都没想到一向争强好胜的闻人氏主动提出,不继续切磋。
这让帝君松了一口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越打到最后,帝君的脸上越挂不住。
但是大家都装作和气融融的样子。
推杯换盏间,坐在帝君身边的帝后开口道:
“谢岑可在?”
玉歌知道帝后跟谢家有些亲戚。
舔了一口春风醉,清香的甜加上米酒的醉醺,还挺好喝的。
就要去尝第二口,酒盏就被一只手给拿了下来。
玉歌不满地嘟起嘴,说道:“干嘛干嘛,你抢我的酒喝!”
声音不小,带着娇嗔,听着让人的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灵胥的耳尖抑制不住的红了。
“你喝醉了。”
“我才没醉!”
玉歌一把抓住灵胥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凉凉的,好舒服。”
她的脸有些烫,像是被夕阳染醉了的蔷薇,俏丽生动地挂在枝头。
春风醉,入口如春风微拂,润物细无声,后劲可是很大的。
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盯着灵胥看。
“那你抓着我的手,不说话好不好?”
这场宴会坐了太多重要的人,他担心玉歌喝醉后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才想了下下策。
“嗯嗯!”
玉歌枕着他的手,乖巧状。
某人的心都化了。
“玉二小姐和国师感情很好啊。”
帝后说了一句。.
大庭广众之下还抓着手,不愧是狐媚子。
谢岑差点咬碎了银牙。
灵胥把两人交握的双手藏到了长袖底下。
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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