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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疯了,竟然发下道誓,若然应验,你可知会是什么后果?”
天雷之下,必死无疑。
郑天亘狂笑道:“李经,你敢不敢与我结印?若是不敢,就跪下来叫一声爷爷,以后别他么的到处宣扬你的医道有多么了得,你郑爷爷我就把你当个屁给放了,不为难你。”
这叫什么话!
李经顿时来了气,他也是有脾气的人,连梁青山他都敢蹬鼻子上脸急起来照骂不误,现在郑天亘莫名其妙来寻他麻烦,还以道誓相逼,真当他不敢结印与这家伙斗一场不成?
“你才是放屁,我还怕你不成……”
“李道友,李兄,不要与师弟结印,道印一结,道誓立成,再想反悔都不能了啊。”
曾昧真眼见李经受不住激,连忙大声打断他。
李经对他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那么冲动,然后继续看着郑天亘。
“我虽不怕你,但也不会与你道战。你看看你自己,境界普通,修为平平,而我已破丹,境界压你两头,与你道战,胜之不武。郑天亘,我劝你回去闭关再修炼几年,等到丹中生芽破土成树,再来与我一战。”
曾昧真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李经不应战,道誓就成不了。
但郑天亘却越发暴怒。
“你看不起我!你竟然敢看不起我!”
李经懒得再搭理他。
“曾兄,我看他真醉得不轻,你赶紧带他回去醒酒……”
他话还没说完,郑天亘已是怒极暴起发难。
“我要杀了你!”
医修不擅打斗,但擅长用药。
郑天亘扬出了一把药粉,洒向李经。
二人离得近,李经又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想躲都来不及反应。
这时冒殊动了。
没动手,也没动脚,这名小婢只是张嘴大喝了一声,声脆如铃,却蕴虎威,挟风带劲,将药粉倒卷而回,辟头盖脸的全洒在了郑天亘身上。
这一幕事发突然,郑天亘惨叫着捂脸倒下,曾昧真才反应过来。
“师弟,师弟你怎么了?”
郑天亘惨叫连连,根本就无法回应。
曾昧真手忙脚乱,伸手去沾他身上的药粉,就想放入口中尝出药性,李经连忙拦住了他。
“曾道友,慎重,这应是某种毒粉,万不能入口。”
曾昧真恍然回神,连道几声谢,方才觉得手上沾了药粉的地方剧痛无比,伸手一看,只见那处已是肌肤破裂,黄水直流。
“这是化肌散!”
曾昧真瞬间变色,一把扶起郑天亘。
“中了化肌散,必须立时以无根玉露清洗,否则一旦毒尽化为水,神仙也难救。李道友,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说完,他立刻带着郑天亘匆匆离去。
李经目送他们离去,微微一叹,这可真是害人反害己。
“李先生,您受惊了。”
隐在暗中的方文走了出来。他原本一直都在暗中护卫,只当郑天亘没什么威胁,不想一时疏忽,差点就让李经着了道,因此不得不出来请罪。
李经摆摆手:“无事。”
一转头,又见冒殊不声不吭的守卫在身侧,不由得笑道:“老夫人果有先见之明,幸得冒殊,救我一命。”
这大概就是歪打正着吧,方老夫人送他这小婢,是防着“肉”的杀手,可万万没想到,杀手没见到,错手倒有一着。
又想到冒殊方那一喝,很是威风,气劲之足,应是体内也已成丹,而她容貌不过十模样,这个年轻就成丹,天姿之出众,比梁青山或还稍逊,但绝对是万中无一。
这小婢,应是方老夫人这十几年里精心栽培出来的得力之人,将来必有大用,如今与他为婢,真正是委屈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