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试探没有结果,本以为是束手无策,却没想到在方老夫人这里又得到了线索。
李经顿时就待不住了,向方老夫人告辞。
不想方老夫人却叫住了他。
“阮心那丫头是老身一手抚养长大,言传身教,可惜她学得老身的心机手段,却没有老身的胸襟度量,你治好了老身,虽是医者本分,但在她眼中,你就是破坏了她复仇大计的仇人,早晚不会放过你。”
李经一惊:“何至于此?”
“她气量狭小,必然记恨,一时半会儿奈何不得我方家,定寻你出气,正儿虽将方文给了你,但只恐他一人难以照应周全,老身再赠你一名武婢,贴身相随,方是稳妥。”
方老夫人说着,轻轻一击掌,床幔后便有一名小婢走了出来,髻梳双螺,形貌尚幼,向李经屈膝行礼。
“婢子冒殊,见过公子。”
这一礼,李经受也不是,不受也不是。
受了这一礼,代表他接受了方老夫人的馈赠,这与方文不同,方文算是方正暂借给他的,而冒殊却是礼物,一旦他接受,她的前程就与他密不可分,而如今他修行之路已断,让她跟着他,岂不是毁人前程。
可方老夫人的美意不容拒绝,而且眼下他也确实需要有人贴身保护,李经踌躇了片刻,还是咬牙受了,大不了等事了之后,他将冒殊再送给梁青山,绝不让她前程受损。
“多谢老夫人。”
“说了这半日话,老身乏了,李先生自去吧。”
于是李经带着冒殊当即告辞离去,却没想到,刚离开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姓李的,你站住。”
李经遁声望去,就见一人异常激动的向他走来,手指头几乎快要戳上他的鼻子尖。
看着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哪里见过,李经正疑惑时,冒殊已经迅速挡在他的身前。
“你是?”
“你不认识我?”
来人越发的激动。
“李经,你太目中无人了,我郑天亘要与你进行医道之战。”
郑天亘?姓郑,难道又是郑家的人?
李经正惊愕时,又见一人急奔而来,扯住郑天亘往后拉。
“师弟,你冷静些,不要冲动。”
李经一看,哟,这位他认识,郑福坤的弟子曾昧真,随即他终于想起来郑天亘是谁了,这不就是郑长老的宝贝儿子。
“曾道友,出什么事了?”
虽然郑长老有些看他不顺眼,但他只跟郑家交恶,与郑长老父子俩并没有直面冲突,郑天亘突然跑来要与他道战,这是在哪儿吃错药了?
曾昧真苦笑道:“郑师弟今日喝多了些,酒后言行无状,还请李道友不要计较。”
李经这时也嗅到郑天亘一身的酒气,下意识的捏了捏鼻子,道:“原来如此,曾道友还是赶紧带他回去醒酒,修行医道,定要保持心境平和,头脑清醒,酒虽好,还应浅酌为上。”
他这几句,自觉是好意,不想却又触痛了郑天亘迟迟不能破境的心结。
“李经,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野路子散修,巴结上了梁青山就六,真以为凭你的医道修为就能踩在我郑家头上拉屎……”
李经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莫名所以。
曾昧真死死扯住郑天亘,气急道:“师弟,你莫要再胡闹,快跟我回去。”
郑天亘借着酒劲,力气竟比平时大,一把甩开了曾昧真,气沉丹田,双手结印,吼道:“李经,我要与你道战,我若输了,天雷击之,你若输了,长生途断。”
声音一落,只见半空中风卷云聚,飞雪骤然飘飞,竟在云幕上,舞出了一个繁复的篆纹。
眼见此景,李经愣住了。
曾昧真更是脸色大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