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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为实,即使姬安心中再如何惊骇,但这份婚书明明白白表明了陈玄渡和陈芙的关系。
两人曾经珠胎暗结。
虽说如今世道确实开放,但这层关系还是令人大跌眼镜。
#齐王,绿#
桃花树泛出一层光霭,衬得那婚书艳红如血,红木为底,用小刀镌刻墨笔三分入木的字迹,倒映出了两只惊讶面容。
齐婴抓起那婚书,姬安果断跳到齐婴头顶,他们往方才从老人家来的地方跑去,等到他们跑到之时,却发现门已经关闭了,门外的雪地上堆着方才拾捡起来的梅枝,歪歪斜斜的。
齐婴又叩了叩门,姬安透过门缝往里面瞧。
“她已经走了。”
恐怕是怕他们再回来寻根问底,于是便走了吧,她方才说的并不是真的,陈芙并不是和陈玄邈,她在成为陈芙之间,分明嫁给的是陈玄渡,陈玄邈的亲生兄长。
这个结论令人惊吓不已。
但倘若真是这样,那么陈玄邈所画的这幅洛神图也就能得到解释了。
“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1]。”陈玄邈彼时深深倾慕的,应当是已经私下中嫁与陈玄渡作为嫂子的陈芙!
而有野史称,曹植所作洛神赋,野史因其倾慕彼时为兄长曹丕所纳的文昭甄皇后甄宓。
倘若这样去推,就不怪为什么陈芙的脸会出现在画中洛神的面孔之上。
因为那就是昔年刚出咏春台的陈二公子吧。
城西城东距离相隔甚远,姬安不由问:“倘若这件事情被你父亲发现,会怎么样啊?”恐怕一般男子都无法接受妻子之前有过这么一段的吧。
齐婴:“不怎么样,我父亲。”他顿了两秒,又道:“虽说名声残暴,但你记不记得,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先前经历,他与我母皇。”
姬安的耳朵竖起来了,还坐在齐婴的肩头上,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
齐婴有些无奈,揉了揉姬安的头。
齐婴道:“其实我父亲最初是给我母亲当了男宠的。”
姬安被男宠这两个字震得一个趔趄,险些往下掉,被齐婴手疾眼快用手掌稳稳接住了。
“啊???”姬安的面部表情更惊吓了,虽然知道的皇家腌臜事很多,但唯独这一件是完全出乎意料的。
“先皇太后早年独宠幼子,唯独父皇却是那最不显眼的一个,因长兄之死而被立为太子,但先帝不喜太子,先皇太后多次欲除之而后快,齐太子九死一生,加之遭人冷落诽谤,孤身离国,因齐孟结盟,便混入商队入孟。”
彼时齐吾独自在孟国中,后七年,与女皇为男宠,隐瞒身份蹉跎数年,孟王宫中传出旨意,谈孟王有立齐吾为孟国皇后一事,谁料就在这时,齐孟交战,为堵众人口舌是非,女皇便令。
姬安的表情可以说是异彩纷呈了。
齐婴偏过头,果不其然,肩膀上的小狐狸呆呆愣愣望着他,狐眸因为受惊睁得圆溜。
姬安原本以为他那荒Yin无度的亲爹是个天生佛子是最震撼的事,没能想到齐婴居然说出了更刺激的,不怪此后孟王身旁大臣,曾破口大骂齐王乃小人行径。
姬安:“呃……那个,孟王那时所怀胎儿。”
齐婴平静道:“是我。”
姬安:“!”
这件事姬安隐隐想起来,当时齐孟两国之时闹得沸沸扬扬,他听昭国几个夫人作为饭后谈资说起来过,两国从分到和到分,这笑料像是一辈子也说不完,但彼时齐婴表情淡淡的,一点也看不是来居然说的就是他。
天哪天哪。
姬安没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那请问一下,他们为什么最后又合离了?”
“政见不合。”齐婴道,“父亲是个左人,我有几次听母亲骂他“纯粹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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