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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相比起来,母亲对各国态度要温和许多,她宁愿取韩非儒墨之道也不愿沿袭父亲那套法治。”
从襁褓到牙牙学语,齐婴从小就是在争吵中长大的,最凶的一次,莫过于七岁那年,矛盾终于不可和解,伴着瓷瓶玉器砸了满满一地,孟王赌气似的喊“看看谁会遗臭万年,谁会流芳百世吧”。
齐王怒而拂袖而去。
就跟做梦一样,年仅七岁的小长陵一下子没了爹也没了娘,先是孤身被送到了郁青山,后来又被送去了咏春台。
待到齐婴说完,旁边已经没声了,姬安捂着肚子趴在他肩头上,憋笑憋得喘不过气。
齐婴:“有那么好笑吗?”
“真的很好笑,我第一次听到合离是这个理由。”姬安坐在人肩膀上,晃着爪子,“可是长宁君,你也太太太惨了吧,我娘亲。”说着笑容也没了。
他自己好像也没怎么幸运。
姬安耸了耸肩,两只爪子抱紧了齐婴的脖子:“还是你爹娘好些,情情呢,不过都是他们自私自利的借口,既然不想管就不要生嘛。”
他又不知道说什么,轻轻蹭了蹭:“不过现在好了,我再也不会伤心了。”
转眼就到了城西,打这一片问过去,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信息,桃林镇中人仿佛对什么宋不是很熟悉,但听他们说,便提及了一句,邻街的打铁匠确实有个姓宋的。
姬安牵着齐婴的头发,指挥着往铁匠方向走。
齐婴踏进了那门内。
闷红的铁在铸铁炉里发出阵阵通红光亮,排橐烧得火红,炽热的炉温泛出一阵阵刺目的光,姬安忍不住用手掌挡了挡眼前。
被锻造的铁器慢慢成型,从半流体渐渐凝固成型,被老人一击击沉闷的锻打成型。
宋着头面无表情看铁器,任凭齐婴在他耳边说话。
“我们想知道,很久之前,阿芙和陈玄渡的那桩婚事,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什么阿芙。”老人粗声。
姬安眼尖,能瞟见老人的手,那双手上面布满了粗茧,是经过长久篆刻的一双手,此人必定是知道些什么。
齐婴拿出他们从桃花树下发现的婚书:“这个是你做的婚书吧。”
老人闭了闭眼,随即便偏过头去,不做声了,整个屋子里针落可闻,唯有凿铁声,一声声重重地砸下来。
“陈玄渡与阿芙的身世相差甚大,两家不可能是正常婚姻,恐怕当时两者是私定终生,便来找你做了这纸婚书,后来陈玄渡之弟陈玄邈来寻陈玄渡之时,得见了阿芙便同样一见倾心。”齐婴的声音传来,老人原本打铁的动作一顿,紧接着,铁器沉闷砸到了板上。
“出去。”老人说。
宋向桌案上不知什么时候溜进来,偷偷翻看文件的一团白。
“你也出去。”老人说。
姬安和齐婴站在门口,大门砰一声地关掉了。
姬安趴在齐婴头顶:“现在该怎么办?”
办法也是有的,只是不道义,齐婴并不想在姬安面前暴露点什么,但他们此时仿佛也没有选择了。
齐婴低低说:“我再试试。”
木门又一次敲响了,里面响起粗暴一声:“走开。”
“阿芙和陈玄渡生的那个孩子,实际上还没有死吧。”
门内打铁的声音停住了。
齐婴的指骨叩在门上,侧脸被光描摹的并不分明,姬安只看见那半陷在黑发间的眉骨,平生陷下几点陌生的晦暗。
“如果您不肯说,这个孩子若是被父皇找到了,不妨猜一下后果,乃至于桃林镇中的所有包庇隐瞒此事之人,又会怎么样呢?”
姬安被这种变化弄得有点怕,齐婴轻勾了勾姬安的爪子,少年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却冷漠凉薄,阗黑得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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