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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说他,难道不惭愧吗?自知无理的赶紧圆场,说开个玩笑话助助酒兴!这顿饭也成了这些饭友的散伙饭,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各有其志。
有道相同,相为谋的,李有才和苏老板就是这样的人,两人喝着酒,苏老板说:“你们的刘处长够威风的呀,说停工就让我停工!把我的工头给骂的狗血喷头!”
“你们做的也太过了嘛,让人家抓住把柄了吧?”
“不这样做行吗?那么多人都要靠着工程吃饭,我就是想多赚点,对你我都有好处嘛!”
“明面上你还是要做个样子,该返工的返工,该整改的整改,暗地里不需要我教你了吧?你搞工程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还处理不好?你也要给我留点面子吧,表面上做好了,我也好替你们说话嘛!”李有才给苏老板出着主意,两个人简直就是狼狈为女干,为了个人的私欲拿工程质量做交易。
“李助理,你放心吧,我会配合你们工作的。”
“这就对了嘛,这次不能搞砸了,以后还会有很多工程等着你呢。”两人碰着杯喝着酒,
“不就是个引水渠吗?能有多高的要求呀,水能流过去就行了,还提那么高的要求,让我怎么赚钱?”苏老板喝高了,说着胡话,
李有才也跟着说胡话,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你还说你是老土建了,怎么省钱你不知道?不就是个水渠吗,能管上一年就行,过了质保期以后维修也不会让你掏钱呀!”
两人说着毫无底线的话,做着毫无底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