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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麾下一名不起眼的小将,在一次战场厮杀中,是鄢将军救了他一命。护卫自己的将士,虽是主帅分内之事,但毕竟是救命恩人,荆将军焉能不铭刻于心?后来,鄢将军突然暴毙,荆将军悲痛万分,只能将这份恩情深埋心底。若干年过去,曾经不起眼的小将,成了有名有姓的大将军,自然也就成了各路人马想要拉拢的对象。而最先与荆将军接触的正是奕王,荆将军本无结党之心,却在奕王的一次宴请中无意察觉到鄢将军暴毙另有原因。为查明真相,他假装臣服,实则暗地调查。那一日,他大概是查到了什么,因为据他夫人回忆,他说他要进宫面圣,报一份年岁久远的深恩。但却被瑾贵妃带着明月公主在半路拦下,然后便有了那件骇人听闻的将军非礼公主事件。”
“鄢将军暴毙时,奕王尚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照这么说来,对鄢将军下手的人只能是瑾贵妃。可瑾贵妃为什么要对鄢将军下手呢?”
“六叔问得真是多此一举。”盛子萧涩涩道:“国恨家仇,这还不够吗?”
“灭羌族那是陛下的旨意,鄢将军所做一切,不过是奉命行事,瑾贵妃如果真有心报仇,那她……她如何还肯入宫为妃,如何还能给自己的杀父仇人生儿育女?”
“有些仇,不是非要打打杀杀一命抵一命才算。”盛子萧的哀愁突然被一股凌冽的狠辣所取代:“譬如,生下仇人的儿子,待到儿子长大成人后,与儿子合计一起谋夺仇人的江山,这岂不比一刀了结了这个仇人更能泄恨?”
“你手里是不是有了什么证据?”常之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盛子萧的凌冽之气骤然熄灭,带着一声惋惜,轻声道:“我们又扯远了,还是说回刚才的事吧。”
常之杰也知道话题扯远了,但有头没尾的故事太叫人挠心,他带着一副八卦未满的表情正要张口,但那位清冷的皇子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口气道:“其实,除了发现奕王想将明月公主推给毓王外,我派出去的人还发现,诚王也在盯着奕王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诚王派来盯梢的探子中看不中用,几次盯梢,几次被奕王的人给甩了,以至公主皇子在灵通寺私会这么重大的事都未有察觉。我只好让徽澜在诚王妃面前演了一出戏。诚王妃欧阳淼淼果然不负聪慧之名,很快就从灵通寺查到了明月公主。而陆思哲也不负众望的将毓王逗留灵通寺的事告诉了诚王,再加上我故意留给诚王探子的线索和证据,一切又怎会不水到渠成呢?”
(未完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