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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迫不及待呀。”
刚刚还因某人讲故事讲得有头无尾略有些闷闷不乐的鸿胪寺卿,在听完这段长长的话后终于一扫阴霾,眉舒眼展的调侃起这个某人来。
“三两日的功夫就将一切付诸行动,咱们这位诚王殿下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待见他那位奕王兄,片刻都不愿多等。”
“夜长梦多的道理,一定是欧阳淼淼告诉诚王的。不过,”相比常之杰的热讽,盛子萧却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谋大事者,理应争分夺秒。况且,谁又不知道口无遮拦的庆阳公主、吊儿郎当的鸿胪寺卿以及那对永远没个正形的清远伯爵父子还会在何处因何事将这些隐秘与何人随意嘀咕几句呢?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和人面前嘀咕当然不影响计划,可万一这个嘀咕的地方和人恰好不是无关紧要呢?奕王会不会得到风声销毁证据?灵通寺留下的痕迹会不会被抹掉?毓王会不会趁机溜走?面对这么多充满变数的未知因素,六叔真以为迫不及待仅是诚王不愿多等吗?”
常之杰回了句“这倒是”,调侃的热浪骤然消散,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种复杂,一是有对盛子萧过人心机由衷钦佩,二是盛子萧话中的灵通寺让他对明月公主的遭遇有了于心不忍。
究其根源,今日种种都是瑾贵妃和奕王处心积虑谋划的结果,他二人落此下场,罪有应得。但明月公主就不同了,她没有主动参与其中的意愿,哪怕是当年那件骇人听闻的事,不也只得出一个死无对证的结论吗?可现在,她不仅要为此失去地位、身份、财富,还要失去名节,这对一个尚未成婚的女子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
想当年,连那样心狠的陛下都知道要保全明月公主的声誉,特意将事情压至除少数几位宗亲外,便再无人知晓的范围。事后,又恐埋下隐患,发配荆将军的罪牒上也仅写了个以下犯上,可谓用心良苦。阴差阳错,却也正是因为这个罪名过于含糊空泛,所以最后陛下只发配了荆将军一人,并未株连其家眷,现在看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两者相较而论,盛子萧的无情被衬托得那样显目,如何不令常之杰纠结于心:“其实你当初也有让我或青云揭发奕王的想法……倘若你执意而为,我或青云未必就不肯答应。”
“六叔哪来的自信,笃定我有这样一个想法?”盛子萧短促简练的口气直接斩杀了常之杰的幻想。
“我……以为……”
“那只是你以为。至少在我的计划里,六叔和青云除了人证的作用外,的确不曾再有其他安排。”盛子萧脸上的笑容有多风轻云淡,嘴上说的话就有多恼人:“更何况是告发这种万无一失的事。”
再与世无争的人,也未必会欣然接受别人当面赠予的贬低,何况常之杰还没自轻自贱到完全没有脾气,顿是面目全非的白了对方一眼:“真是难为穆王殿下不嫌弃,还愿意跟我和青云这样不堪重用的人做朋友。”
虽一早就知常之杰和肖青云性情颇为相近,可到底是没想到,二人竟相似到如此境界,心里免不得腾起一丝讶异。却又碍于自己好歹还要称人家一声六叔,自然就不能像哄肖大公子那样,用呵护后辈的口吻去哄常之杰。
遂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六叔误会了。我会这样说,绝无轻视之心,而是事实就是。六叔细想,无论被告发者有何等身份地位,去到御前告发,又岂是勇气谋略胆识这些东西就能确保万无一失的呢?若六叔要问,什么才能让这位告发者无所动摇勇往直前?那我的答案是,一颗狠到无情残酷的心。”
常之杰抚在桌角的手微微震了一下,脸上的不悦像一面柔弱的镜子,被震得支离破碎,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沉声道:“狠到无情,才不会突发怜悯,千头万绪。你这是不给瑾贵妃和奕王半点退路呀。”
“六叔此言差矣,”盛子萧立刻摆出一副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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