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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忽闻山下鞭炮声,便去塔上看了眼,是吧,麒麟?”
齐霖道是,然后又撇了那师父一眼,道:“去哪又何须同她解释。”
那师父知她性子,也没怪她无礼,只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袋子:“这是太子殿下托我交予你的,说是压岁。”
林燕芝接过,问道:“他……殿下可还有说什么?”
那师父摇了摇头,然后就走了。
“殿下待你真好,还给你发压岁钱,不像我,我家人估计都忘了我了……对了,我今日还看到了殿下身边坐了位女子,可他们却又无交流,也不知道那女子是何人?”
林燕芝看着手中的压岁钱,苦笑着吐了一口气,然后将它塞到了齐霖手中。
“给,你的压岁钱。”
“嗯?这不是殿下给你的吗?”齐霖想将它还回林燕芝手里,却被她给推开。
“现在是我给你。”
林燕芝丢下这话就自顾自地推开房门,大步向里走。
齐霖一边嚷嚷“不妥”一边紧跟着她。
两人瞪眼看着桌上满桌的食物,齐霖忍不住道:“我说呢,你怎么在这都能胖起来,原来你在这吃外食,这些你是在哪弄来的?竟还有酒?!”
“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就当是老天赠的。”
齐霖瞧着桌上还放了个锦盒,手快的将它打开,笑道:“老天赠的?那未免也对你太好了些,还赠你簪子。”她将簪子拿出瞧了瞧,“不过这簪子看着不像是女子用的?”
林燕芝将它夺过,端看着,手不自觉地抚着上面的刻纹。
这是在雁州时,她让诺儿她爹帮忙打的,本是想在婚后的第一天给秦天泽戴上的。
默默取过锦盒,将簪子放了回去,收到柜子里,不再多看一眼。
回头时,看着齐霖竟大口吃肉,便打趣道:“这位师父,你怎能吃荤?要是让她们知道了,不知会如何罚你?”
“可别叫我师父,我可没进佛门,进这门的是静宜。”齐霖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啊——就是这个味!许久未喝了!这可是广聚茶楼的酒,很难得才能喝上的,到底是谁给你弄来的?”
林燕芝想了想便:“许是茶楼老板,那簪子便是我让人寄到他店里去的,估计是看这日子便送了这些吃食。”
“他为何对你这如此好?他该不会是看上你想讨你做娘子吧?你可别答应,他那年纪当你爹都行了!”
是因为她是小股东罢了!
见齐霖又要说话,林燕芝便拿走了她的筷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不想吃了是吗?”
“吃吃吃!我不说了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