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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必将嫣然想得如此不堪,我确实不是如佛般仁善,偶有生些坏心思,可这些心思也只会用在坏心的人身上,对燕芝,不曾有过,亦不会有,这一言,请殿下放心相信。”
秦天泽皱眉看她,心生了些惭愧,是他想错了。
“夜深了,请殿下带嫣然去书写完便早些休息吧。”
“不必了,本宫在此处再待一会儿便回,你且先回吧。”
苏嫣然欠身,离开前,又轻轻道:“现在忍一忍,日后时机到了,便能便得心中所愿。”未曾说出口的一句话是,她便是如此过来的。
一直在安静待在屋檐上喝酒的秦天安听得这一句,无声地嘲笑着。
忍一忍就能得心中所愿?
不过是笑话罢了!
依他看来,所谓时机,不过也是人所造出来。
如若是他,父皇他们若硬给他塞个他不喜的人,二话不说,直接除去便是了,还用如此费心忧思?
把这忧思放在该放的地方不是更好?
比如说……
如何让她喜欢自己?
秦天安眼珠子转看向皇寺那边,抬手将它遮住,慢慢收摆掌心。
林燕芝手上拿着放完的爆竹,遥看山脚。
“阿——嚏——”
这一声把她给弄回神来,她看着坐在石头上,搓着双臂的齐霖,笑道:“走吧,回去吧。”见她不想走,便吓唬道,“新一年就得病气可不好,我在雁州曾听说有个孩童就是因为贪玩,他母亲本已给在他枕下放下岁钱,他却不愿睡去,便被年兽给盯上,从此就一病不起。”
齐霖起身,拂了拂衣袍:“你少唬我,不过是听说,未必是真。”
她虽如此说,脚下却生风似的往前走着,引得林燕芝咬唇笑得直抖。
待她们爬回窟窿上面,静悟又深深看了眼。
齐霖立马挡住她的视线道:“你又盯着它看作甚?”
“自是要找人来填回去。”
“不行!你要真填了我也真没快乐了,你就不能忽视它吗?早知道就不带你了。”
静悟一脸正色道:“怎可忽视,寺中可是放了历代王爷的牌位,若是被有心人知晓有道通来,扰了清静,你可担当得起?”
“我﹑我……”齐霖瞬间蔫了下去。
林燕芝一听,好奇问道:“这寺中竟还供放了王爷的牌位?这是为何?”
静悟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知,我也是之前无意听得师父同陛下说话才知道。”
奇怪,为何要将历代王爷的牌位放在此?
那日后,宁王和秦天安的牌位是不是也会被放在此?
殿下曾说过大秦历来,每位皇帝定有二子,秦天安则说过每位二皇子都只会是太子的刀……
她又想到静明师太给她的灰绳子,大师说的话。
莫非这又是什么术法?
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嘴里念道:“不不不,定是我想多了,咱得相信科学。”
忽然脖子被人搂住,齐霖带着哭腔道:“我们走吧,再见了我的快乐。”
“你可别哭,才过年就哭,不吉利,我以后陪你去找快乐的事做做,比如……轻功,我教你轻功如何?”
齐霖瞪眼,笑角都快咧到耳垂去:“当真?那真是太快乐了!你可知,我央了静悟多久,她都不愿教我,我看她就是怕我学完飞出去寺外不回来。”
“你知道便好,留在寺里,对你对他人都是最好的。”静悟说完便不再理她,径自走了。
齐霖低头扁嘴,又蔫了一次,林燕芝便一边给她浇上鸡汤,一边带她回自己房中,想着今夜不知会不会有吃的,若是有,便分给她。
行至房门前,一位师父竟站在了那等着。
“林施主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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