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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深,这坊间传闻怕不全是空穴来风。”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无崖子忽然涨红了脸,“那些传闻不过是市井流言!”
司明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遇刺中毒的消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就连万仙楼那边都还没来得及将此事告诉观青,倒是他火急火燎地跑来了,还带着避世多年的徐清崖。
“先前义父一直催我启程。”司明月道,“除了想要为江心解毒外,还为了去南疆为太后报仇吧?”
“关我什么事。”无崖子避开她的目光道,“太后死在南疆的毒药下,报仇是皇帝和宁王的事情。”
虽是这么说,但司明月却注意到他眼神的游移,显然是在说着违心之语。
注意到她的目光,无崖子有些不自在。
已故太后是一个极好的人,她性子温和,说话也温声细语,与人为善的同时也不惧怕他人的恶意。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美好的人,却死在了阴谋之中。
无崖子在得知真相之后不是没有想过杀去南疆,但他不能。
正如司明月所言,两人的关系在坊间已经变了味,若他再做出什么令人遐想之事,怕是会污了太后清白。
无崖子不愿谈及这段往事,故而顶着司明月探究的视线转移了话题:“既然你早有丘壑,想必也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解毒?”
安静的屋中,他听见自己这么问着。
无崖子并不知道这是司明月第二次用死亡去试探一个人,他只是凭借对她和观青的了解提出了这个问题。
“自然。”
司明月将第二封信推到了无崖子面前。
“南疆这次之所以会挑起战争,真正的原因在这里。”
真正原因?
如今淮南府人人皆知,南疆之所以敢选择在此时与淮南府开战,为的就是翡翠矿。
“南疆上任大祭司已经去世,新上任的这位还不能服众。”司明月的手指在信上点了一下,“大祭司需要一个服众的理由,翡翠矿不过是引子。”
对于南疆的变故,无崖子也有所了解。他与上任大祭司有过数面之缘,记忆中的大祭司早些年还是一个睿智之人,可惜晚年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整日疑神疑鬼,觉得身边有人要害他。为此他还废除了原有的继承人,选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引来了多数南疆人的不满的同时,还带来了多年的内乱。
“南疆视翡翠矿如命,大祭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司明月道,“而我,只要以手中翡翠矿为饵,再在南疆之中挑出一位反对者即可。事成之后,对方得到南疆大祭司的位置和翡翠矿,我得到了解药还有淮南府的安宁。这天下还有比这划算的买卖?”
此时恰好有风吹进屋中,驱散了沉淀的药味,还带动了原本摊开在书案上的信。
这封信由林召手下的某支商队送来,上面除了简短地介绍了南疆现状外,还在信的末尾多了一个诡异的黑色藤蔓印记。
这个藤蔓印记在南疆并不多见,而无崖子恰好也知道它的主人是谁--那位与大祭司之位失之交臂的前南疆圣子。
附上印记便意味着他同意了司明月的交易。
无崖子的目光从信上挪开,移到了正在看第三封信的司明月身上。
草黄色的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然而司明月原本还算轻松的神情却随着阅读地深入慢慢收敛了起来。
细看之下,竟然还有一丝焦躁。
看起来,这第三封信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想到这里,无崖子从她手中取过了信。
“摩洛耶圣子携圣物出逃,大军弃营南追。这不是好消息么?”他一边说着又继续往下看,“宁王率军南归....”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咽了下去,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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