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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安,周清崖的字。
司明月早有所料,但态度却依旧鉴定:“再等等!”
“丫头。”无崖子见她态度强硬,索性退了一步,缓和了语气道,“你最晓事理,今日之事换成司大人他们,也不会放任你这般糟蹋自己。”
听他提及司家双亲,司明月的神色有一丝动摇,但她依旧不肯松口:“再等等,今日的消息就要到了。”
她话音刚落,屋外便有人影靠近。而在司明月抬头那一刹那,无崖子也似有所感,转头朝着屋外看去。
来的人是一名王府仆役,他的手中拿着三封信,进门时看见两人直勾勾的眼神,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当下正了脸色,双手呈上了信。
无崖子的视线也随着信落到了司明月因接信而露出的小半截手臂下的紫青色痕迹,他眉头一拧,想说出口的话却因为他人在场而不得不咽下去。
第一封信在司明月手中不过停留片刻便被她递到了无崖子面前,后者随意看了一眼后面色古怪道:“平南军的动作怎么这么快,这才几天就过了淮南府边境?!”
司明月慢条斯理地拆开第二封信,一边看着一边轻声说道:“或许是因为我留在边境的东西?”
她说得很轻巧,但无崖子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丫头,你留了什么?”
“不知道呢。”司明月看着信道,“或许是军情,或许是淮南府的情况,或许……病重的消息呢?”
随着她话音落下,屋内也变得异常安静,无崖子的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最后停留在了那双带着星点笑意的眸子。
他长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先前沁墨那个小丫头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在玩命。”
“哦?”司明月的注意短暂地从信上移开,不满道,“这个多嘴丫头说了什么?”
“你在等齐泽为你回来的消息。”无崖子道,“不是因为打了胜仗,也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你回来。丫头,何必呢?”
司明月握着信的手不可擦地抖了一下,为了掩饰这一点,她顺势将信放在了书案上。
“因为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
自得知公瑾兰削发为尼后,司明月时常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现在做的事情对身边人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一直以来她都坚持自己每一个决定的正确性,然而现实却永远不会如她所料。
所以她想知道,自己在对齐泽态度的这件事情上,是否也做错了。
若是齐泽心中无她,那事成之后她会选择离开。
“你当真是走火入魔了。”无崖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桌案下的手先是握成了拳状,又慢慢松开,“当真是楼主教出来的好学生。”
只是为了验证一个想法,就可以不顾性命。
疯狂又卑微。
恍惚之间,无崖子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是一个元宵节,他偷偷带着还是一丁点大的司明月去街上看花灯。坊市车水马龙,彩灯高照,少年心性未退的他被眼前繁华弄得眼花缭乱,渐渐就忘了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等到他回过神来,想要去找时,却发现被他遗忘的小姑娘其实一直都跟在他身后,没有一丝声响。
正当他庆幸时,他赫然发现身后的小姑娘眼中没有半分喜悦,更多的是茫然,羡慕,还有胆怯。
那是对面对美好事物却不敢触碰的胆怯。
这么多年过去,那时糅杂了多重情绪的眸子和现在带着喜悦的眼睛重合在一起,让无崖子再次失语。
良久后,他听见自己这么说道:“那毕竟是她的孩子,你该相信的。”
无崖子口中的她是先帝的发妻,当今圣上三兄妹的生母。
司明月听见他这么说,扬眉意外道:“没想到义父对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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