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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明月寄予厚望的林召刚回到客栈,就被几位官夫人找了上来。
银两宝贝一件不少,深怕自己来晚一步。
与先前的战战兢兢不同,这一次林召收下的毫无压力。
不过收归收,将人送走后,林召还是写了一封信给远在北方的观青报信。
只是林召注意到,官府告示上并非是寻常朝例规定的三钱银子,而。
俞朝有法规,若是官府需要招募工人,工钱不能超,超过的部分是需要府衙自己填补。之所以会这么规定,是为了杜绝地方官府假借招募之名敛财。
虽然如此,但各个州府开出的价码却也会因为各地的收入有所调整。比如静安府就是以海运做底气,开出的工钱就是十钱。
但是偏远地区,都是默认的三钱。
已经重新变成商队领头人的林召理了理双鬓,伴着窗外难得喧闹声,翻开了账簿。
自那日从宁王府回来后,他便亲自将几位官夫人送来的银两记录成册。
眼下淮南府大部分官夫人都上门拜访过,唯独剩下淮南府尹黄朝奇的夫人没有动静。
因为武器库兵器失窃一事,整个淮南府的上级官吏几乎全数被换,仅剩下这位黄府尹,若说对方没有他人富余,怕是说不通。
难道黄夫人没有心动?
林召觉得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于是他决定去淮南府衙探上一探。
“他娘的官府穷疯了!银子?”
这边林召刚换上商队领队的模样,走出客栈便听见了这么一番言论,听上去是对官府开的价码很不满意,于是林召停下脚步,并且朝着发声处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视线所及之处正是张贴官府告示的告示栏,以及围在告示栏周边的百姓。
在那里,有三位彪形大汉异常醒目,他们身着灰布衣,腰间别着斧子和刀剑,看上去不过是寻常习武之人。
不过林召却注意到他们的说话间挥舞的手掌上留有醒目的茧子。
这种茧子的面上十分平滑,有些地方在阳光下还有些发亮。
显然是阶段性磨损而成。
林召也由此猜测,他们或许是那些“赋闲在家”的山贼。
淮南府人人为民,人人为盗。民与官泾渭分明,你管你的,我做我的。没冲突时搭把手,有冲突时就掀桌。
这种现象放眼整个俞朝也是独一份。
“他娘的,上次官府给了多少来着?四钱银子,还不如老子一次出门来的多!”
方才开口的那位大汉又继续嚷嚷道:银子算个屁!”
他的一番言论显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但人群中也有人奚落:“行了吧你,去年才四钱银子的时候你不是比谁都卖力么,怎么这会又开始闹腾了,怎么,娶个媳妇就连本都没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从谁的口中说出,但很快就引起了小范围的笑声。
被噎住的大汉面色有些难看,他半眯着眼睛扫向人群,一只手也在斧柄处不安分的摩挲着。
然而就在他要有所动作时,人群中又有一个人开口了:“去年官家给了四钱修河道,今年挖个石头却开银子一天,莫非这些石头是什么宝贝?”
听见这句与众不同的话,林召的视线也随之移了过去,然而就看见一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人--苏墨刑。
对方虽然做了乔装,但在林召面前还是差了些火候。
似乎是注意到了林召的视线,扮做一个精壮矮个子男子的苏墨刑抬头,朝着他做了一个隐秘的噤声手势。
他话音刚落,一人立刻面露不忿道:“呸!吉州和庆州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挖个屁!”
一语毕,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群立刻发出了低语:
“是呀,咱们州城离这两州这么远,官府能给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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