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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猜么?”司明月笑了笑,“羽十一的规矩本妃还是知道的,若非先生有过叮嘱,林掌柜又如何敢以一己之力应下分东家这种大事。”
不知为何,林召总觉得自己从中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他刚转身却看见了司明月背过身抗拒的身影。
“王妃,楼主其实很关心您。”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
司明月站在阁楼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晦涩不明。
观青心思如何,她自觉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但也正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才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份好意。
夜晚降临,本该是空无一人的宁王府偏门此时却忽然热闹起来。
司明月抬眼,发现是已经被收编的王府护卫以及陈玄已经回来了。
虽然他们走的是偏门,就连火把也没有拿上几根,但所有的动静都逃不过一直站在阁楼的司明月的眼睛。
这次收获似乎很大,木车一辆接着一辆地推进府内。
陈玄金正指挥着他们搬运货物,忽然感觉到有视线从天而降,他抬头,发现正是司明月。
两人四目相对,又见司明月微微颔首。于是陈玄金指挥的动作停顿下来,招来一位同伴叮嘱几句后,径直上了阁楼。
“王妃。”
司明月转身,看着他一身尘土,轻声问道:“事情如何了?”
陈玄金沉声回答道:“禀王妃,一切正如王妃所料,蒋木刚带着人走过荒州城,就被兄弟们给截住了。”
“很好,可是将人带回来了?”
听她询问,向来面不改色的陈玄金第一次露出了不自然,他拱手道:“王妃恕罪,蒋木在逃离时不幸坠崖,死无全尸。”
司明月听罢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人已经死了,再多的责怪也是毫无意义,于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问起了一个问题。.br>
“本妃当年在藏书阁任管事时曾看过数位官员的档案,其中有一处十分在意。”司明月道,“前辈身为炽金卫后人,想必是知道其中辛秘的。”
“前辈二字不敢当。”陈玄金道,“我等早就被夺了官身,如今连流民都算不上。”
“陈老怕是忘记了。”司明月笑吟吟道,“俞朝开国初年,皇帝曾大赦天下。因此几位若是愿意,恢复户籍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朝着陈玄金看去,可惜后者根本就没有走近,半张脸藏在阴暗处,看不清确切表情。
陈玄金沉默片刻后道:“王妃有何事需要找我等解惑?”
见他不愿接话,司明月也顺着他的话说道:“不过一件旧事罢了。”
“王妃请说。”
“本妃在翻阅档案时发现,季相曾在启德三年多次往返淮南府与临安城,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司明月道,“起初本妃以为是几位与季相的旧怨,但这几日想了许久又觉得,以季相的为人,能让他数次往返的原因绝非这么简单。所以本妃想知道,他究竟在找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注意到陈玄金嘴角拉了拉,似乎是有些惊讶,于是当下问道:“莫非陈老当真知道些什么?”
谁知陈玄金却突然反问了一句:“难道王妃没有听楼主说过?”
司明月眉头挤在了一起:“此话怎讲?”
“我等和楼主与季氏却有宿怨,季氏之主这些年也的确在打探我等下落。”陈玄金缓缓开口,“不过这些都是旧事。启德三年起,季氏之主来淮南府却是为了另一件事物。”
“何物?”
“翡翠毛料场。”
听见这个词,饶是司明月也有些意外。
翡翠毛料,这是一种与普通石头无二的石头,但内中却能开出翡翠,在俞朝的西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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