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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去的东西....还不够格。”
“依裴堂主所言,想做成此事非找出李氏谋反之证据不可?”司明月微微皱眉。
“当然。”裴舞影见她明悟,终于再展笑颜,“不仅如此,谋反的案子越重,想要撇清关系的人就越多,此乃分解孤立之法。”
“没想到裴堂主虽然身在江湖,但对于朝中之事却颇为了解。”司明月淡笑,“尤其是帝王心思。”
“诶,不过是耳濡目染罢了。”裴舞影摆摆手,“这天下掌权人都一个德行,猜倒是不难猜,但猜到之后怎么对待才是最难的。所谓伴君如伴虎便是这个意思。”
司明月叹了一声:“如此江心倒是明白如何做了。”
“不错不错。”裴舞影道,“阿青可是很看好你的,他曾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本堂主认识他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高的评价。你可不要辜负了阿青的一番苦心。”
听见她这么说,司明月心中有些意外。当初谈言说出相似之语时她只当作笑谈,但没想到相同的话语竟然会从裴舞影的口中再次听见。
“多谢先生。”司明月起身,视线在不经意间瞥向了茶案上的黑刀,她动作一顿忽然问道,“这刀可有名字?”
“你说哑峰?”裴舞影说着顺手将到刀拎起横在了她面前,“怎么样,不错吧。”
说话间还带着些许期待。
然而司明月却是摇了摇头道:“江心对刀剑一窍不通。只是这刀样式罕见,所以好奇罢了。”
“不过。”她说道,“为何叫哑峰?”
“因为这是把真正杀人的刀。”
司明月颔首,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室。
齐泽难得换上了朝服走进了清心殿。
进殿时齐泽正在翻阅奏折,见他到来,原本已经疲惫的眼中倒是焕发了一丝光彩。
“阿渠,你来了。”齐潦放下奏折,朝齐泽招了招手,而后望着他一身朝服满意道,“总算有些正形了。”
“皇兄。”齐泽面上报赫,“不知皇兄今日宣臣弟进宫所谓何事?”
“何事?阿渠与小司卿在皇城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你说朕不召见一番,朝臣那儿又如何交代?”齐潦望着自己皇弟瞬间变了的脸色笑道,“阿渠有何想说的?”
“是臣弟给皇兄添麻烦了。”齐泽当即跪了下来,“请皇兄责罚已服众!”
“责罚?好呀。”齐潦挥了挥手让人起来,“你那三位皇兄不日也要随你们离城,不如就罚你这一路上看好他们,将人安全地送到封地即可。”
“皇兄。”齐泽惊讶地抬头,目光落在了齐潦含笑的眸子上,原本提着的心在这一瞬间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只剩下一丝担忧,“这样的责罚当真能服众?”
“哈哈,难为阿渠能想到这一层。”齐潦笑道,“莫不是小司卿教的?”
齐泽连连摇头。
“王叔已经被罚去北边最偏僻之地镇守了。”齐潦道,“至于你,怕是要委屈去一趟淮南府了。”
淮南府是俞朝最南面的州府,因为与现州相邻,所以同样靠海。不过与现州不同的是,在它的西南面还有南疆虎视眈眈。
不仅如此,淮南府是江南道四府中最贫瘠的地方,穷困之下孕育出来的百姓也颇为凶悍,烧杀抢掠在淮南府乃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这些事情齐泽自然知道,不过他对于去哪里并没有多大的想法,只要齐潦需要,只要他能去,他便毫无怨言。
见齐泽一口应下,齐潦也微微放心,叮嘱了几句后这才将人放走。
两日后,有大队人马离城,声势之浩大甚至引来了全城围观。
队伍为首的乃是当今仅有的两位王爷--贤王和宁王。在他们之后则是跟着摩拳擦掌的三位皇子,以及横躺在马匹上的蒙族九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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