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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明月没想到会在他口中听见自由二字,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含笑道:“恭下得偿所愿。”
说完她缓缓起身准备离席。
宵禁近在咫尺,而她的戏也还剩下最后一幕。
司明月这般想着,不过她刚有所动作就被齐泽给拦了下来:“何不再等等?”
听见他的话,司明月看了一眼台下还在解棋的众人已经在角落等着她的四人,朝他们颔首以表歉意。
那四人隔着几个方桌案纷纷还礼,她坐了回去轻声说道:“殿下可是...”
后半句她没有点明,但是齐泽点了头,于是司明月明白了,原来今日唱戏者不止她一人。
只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耳廓似乎也有一丝绯红,司明月轻笑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许带副面具也不错。”
话音刚落就听见齐泽略微生硬扭过头不再搭话。
司明月摸了摸已经别好的印章,直到破局结束前再也没有开口,但是未被遮住的眸子里倒是盛满笑意,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破局之后,她在摇楼侍者的陪伴下见到了自己挑选的四名才子。这四位写得一手妙笔丹青,更可贵的是他们自一开始就没有对司明月的女子身份产生任何的排斥,反而是在虚心求教。
司明月对他们的印象极好,尤其是在得知他们均是外州科考学子后立刻将他们的名字一一记住,留作后用。
待到诗河灯会落幕,宵禁也快了。
司明月与沁墨一同告别众人离开。
回府之时路过东门,她掀起帘子看了一眼还在站岗的军士,他们手持长矛,腰间有佩刀,站在城楼之下,借着火光可以看见冷如寒夜的眸子正在发光。
这些人比平日里看见的城防军更多了一丝肃杀之气。
看到这里司明月满意地放下帘子,催促这赶车人快些回府。
到了司府,马车还未停稳她就听见了外面管家的声音:“小姐,夫人在后堂等您。”
司明月抿唇,打发了沁墨后就随着管家朝着后堂走去。
杨氏已经在后堂等候多时,不过在司明月进门之前她似乎有心事,手中佛珠也跟着无意识转动着。司明月唤了她好几声才如梦初醒。
“母亲可是有心事?”司明月坐在一旁轻声问道,“自父亲北上后母亲便时常心绪不宁,是否要去宝佛寺找主持为您解忧?”
杨氏摇头,随后问道:“姚家如是与你可还有联系?”
姚家悄然离城已经过去数月,期间司明月也曾试图联络她,但送出去的信都如泥牛入海,因此她回答:“并无。”
杨氏叹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送到了她面前。司明月有些疑惑地将信展开,立刻认出了上面属于司如空的字迹。
信是写给她的,内容不长,但其中却透露出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信息---他希望司明月能取回一封由姚崇杰伪装成家书送回临安城的名单。
那份名单的内容不得而知,可是司如空却一再嘱咐她要将其从姚夫人手中取回。
司明月放下信纸,正好对上了杨氏担忧的眼神,她不自觉地握紧信纸边缘,随后淡笑着说道:“难得父亲寄来家书却是让女儿做事的,母亲日后定要为女儿做主。”
她难得俏皮的话让杨氏眉头稍稍舒展,不过也仅仅是一瞬,很快又听见她略带不安地问道:“非去不可?”
“并不。”司明月摇头,像是安抚一般说道,“姚夫人在离开后便失去了踪迹,女儿便是有心也余力不足。”
杨氏听见后神色总算是好转不少,这时司明月突然开口问道:“母亲在害怕何事?”
冷不丁的问话使得杨氏呆了一下,随后连连摇头。
司明月见她不愿说也不再勉强,只得关切一番后便回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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