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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
姚家走得匆忙却并非没有先兆,这些从早先的闭门谢客以及姚如是的禁足便能窥探一二。
司明月泡在浴桶之中,看着水面上浮着的倒影沉思。
那封名单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物证,否则司如空也不会特地写信回来叮嘱。只是她确实不知姚家人的下落,护送他们离开的人之后也曾返回分别之处探访过,不过等他们赶到时那里早就荒废许久,根本不像是有人住过。
姚夫人是一位心细之人,这一点无需怀疑。
司明月这么想着,抬手打散了水中倒影。
对方如此警惕,可见名单威胁不小,如此一来,她对取回名单更是势在必得。
屋中火光亮了一整夜,第二日沁墨刚推开门便听见司明月吩咐道:“小沁墨,去取碗水来。”
沁墨听见吩咐立刻转身取水,等将水放到司明月面前时才疑惑地问道:“主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封被丢进水中的信。
“主子!”沁墨惊呼出声,却在下一秒更加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睁睁地信纸因水浸泡而沉下去,而水面之上却浮着几个字,每一个字连成一句话后便是--现州小蒲村。
沁墨惊讶回头,入眼看见的便是司明月嘴角上扬,眼神中带着愉悦。
“如是这小丫头虽然懦弱,但还是有几分聪慧。”司明月笑道,“去找几个人,咱们要去一趟现州。”
“啊?”沁墨意外,“这城里都被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在司明月的一个眼神下收了声,自觉自己险些泄露秘密,于是耷拉着脑袋说道:“是,主子。”
司明月盯着碗中的字不语。
姚如是这一手令人惊喜,只是她却从未听姚如是提起过此事,若非昨日她不小心将水洒在上面还未能窥探到其中玄机,也不知是何人教于她的。
“主子!主子!有人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司明月抬头,恰好看见背着包裹的沁墨匆匆跑来。
“何人?”
她的话刚说出口便看见紧跟着沁墨进来的两人,一人是常青,另外一人...
看着面容精致堪称绝色却隐约有黑气缠绕的江浅书,司明月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了一眼,结果却没有发现平日里形影不离的裴舞影。
“常青,裴堂主呢?”她问道。
不待常青回答,江浅书就急忙问道:“你昨日可是看见阿影了?”
司明月看见他焦急的神色,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摇摇头,将昨晚自己的行踪大致说了一遍。
确认她果真没有见过裴舞影后,江浅书的怒气便在下一刻化为实质,院中三人顿时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
“住..住手!”司明月一手握紧脖子,一手撑着门框艰难地开口,“你想杀人么?”
回答她的是愈发浓烈的杀意。
这人是个疯子。
司明月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不过很快就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余光所到之处则是发现沁墨已然昏厥。
常青作为习武之人看上去倒是比她们主仆二人好上许多,只不过他此时面色发白四肢无力,明显指望不上。
感受到喉咙处火辣辣的疼痛,司明月默默放下了手,显然是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身子滑落。
早知如此,昨日就该揭开那副面具见上一面的。
她有些后悔地想着,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摇摇欲坠的身子彻底跌落,不过在她即将触及地面之时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托出了。
齐泽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子,抬头看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江浅书怒道:“这里是临安城,你胆敢在此行凶!”
说话之间声音还带着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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