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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胯dd部,是最容易被识货的男人撞倒的那种女人。
只听她接着说道:“但你是个疯子。”
“你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酱紫色女人回头望着她道。
“她看起来喝醉了。”
“这没什么区别。”我说。
酱紫色女人将身子侧向一旁,我乘机挤了进去。
我将夏末放倒在床上,帮她理了理睡袍。
然后将手里的两个香槟打开,看着他们俩将酒杯倒满,在还没有认真品上一杯之前就晕了过去,我在酒里下的药有些过量了。
我将她们扶到床上躺下,用一层薄被将他们盖好。
他们或许会想起我,在第二天醒来时破口大骂,但我希望夏末能忘记这些。
我回到房间,蜡烛已经燃掉了拇指厚的一截,但烛火正旺,从四面八方拥挤而来黑影排成排地照在墙上,我突然有一种被敌人包围的忐忑。
毛瑟是我的律师,我们一道将钱翻来覆去地洗来洗去,我们从中得到的好处足够快活地过上一辈子,如果他胆子大点,毫不怀疑我会在某个漆黑的夜晚用刀抹他脖子,他犯不着参与毒p品交易。
这是哪门子事情,除非他是个十足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