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乙派”。
据北京白云观抄存的《诸真宗派总簿》记载,娄近垣这个正乙派主要在北京光明殿、苏州玄妙观和龙虎山上清宫传承,修习的是正一符箓和神霄雷法,有明确传承记载的有八代。同时有资料表明,直到民国时期,正乙派依然有传承,只不过谱系不是很清晰了。
虽然娄近垣创立了正乙派,貌似脱离了龙虎山,实际上他对龙虎山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和照顾。据张锡麟的弟弟张昭麟说,自己的侄子张遇隆接了天师的班以后,虽然还算勤勉,不过水平和能力终归有限,导致龙虎山的事业发展堪忧,万幸有娄先生一肩挑起大梁,不但在龙虎山上大兴土木修复宫观,还在斋仪、符法、音乐等各方面创新发展,对于对我们张家,对于龙虎山,乃至对于整个正统道教的发展可以说“其功不朽”。
在正统道教不受满清皇帝青睐的大环境下,娄近垣可以说是个特例,直到乾隆时期,他一直像一棵长青树,照样被信任、重用。到什么程度呢?乾隆元年(1736年)张天师的品秩遭贬降的时候,娄近垣手里的三品通议大夫的大印依旧稳稳当当,就连道录司的大印也没有被乾隆收回去,更不用说首都东岳庙的主持了。
有的道友也许会说那是乾隆刚接班,大事小情太多,还没顾得上处理娄近垣的事儿呢。自然不是,乾隆二年时,乾隆甚至亲笔为娄近垣写了一副对联:
千章树影屏间绿
百道泉声云外清
不仅如此,还有一诗随对联赠了下来:
采采芦花已白头,
摇风寂寞亚汀洲。
朝来积雪看新覆,
不见寻常鸥鹭游。
咱们不说皇权时代了,就说现在社会能劳动一国元首给你又写对联又赠诗的,那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吗?
还有一件事可以说明娄近垣并没有失势。转过年来是娄近垣岁的生日,这可是值得庆祝的好日子,当时四九城里面但凡有点头脸身份的各界人士竞相来给他贺寿,礼物多得堆积如山。在生日***中有一个重要的节目,就是由来宾们即兴赠诗,念出来大家相互品鉴一番,也是圈子里的一件雅事。当时乾隆有没有来参加***不太清楚,反正据娄近垣自己说乾隆也赠了一诗,这就足够了。作为主人,为了表示对大家的尊重,事后娄近垣专门把诸公赠的一百多首诗集结成为一部《知非赠言集》。在娄近垣整理《龙虎山志》的时候,他还专门从这本诗集里面精选出来二十四首收录进来。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得出来,当时娄近垣在上流社会的交际能力之强之广了,不愧那句“一时京华冠盖,竞与往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