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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神鬼有以默戮之”。这并非偶然,实际上每当边关有捷报送来,这位皇帝总会自然而固执地往神仙保佑上联系,身边的陶仲文顺理成章地也成了直接受益者。
再比如来还是在那一年,经常来边境串门的鞑靼俺答令首都人民非常害怕,首都城里也戒严了。等人家抢够了回去Happy以后,嘉靖一看没有来首都打草谷,便又认为是自己诚心斋醮的结果,当然又把一部功劳给了陶仲文。
1560年,陶仲文的羽化令嘉靖感觉天都塌了,仿其悲伤就不多说了,最后依照邵元节的谥号给陶仲文封为“荣康慧肃”。这么看来,把陶仲文划进佞倖圈子里,不排除文人嫉妒心理的存在吧。
陶仲文的死并没有影响到嘉靖的求仙问道工作,反而由于政务严重影响了求仙问道的正事,所以嘉靖便提拔严嵩当了内阁首辅。严嵩父子对于大明的影响道友们都知道,政以贿成,吏治腐败,社会矛盾加剧,我是感觉主要责任还是得按到嘉靖脑袋上。
1561年,严世蕃因老母的死丁忧,严嵩父子才逐渐失去了宠信。看到有扳倒这对父子的机会,徐阶便找来了一个善长扶乩的道士蓝道行,二人内外配合,蓝道行迅速取得了嘉靖的信任,徐阶则通过蓝道行黑了严嵩父子好几波。当严嵩父子知道以后,于是岀钱买通宦官揭发蓝道行,黑材料要多少给多少,于是蓝道行死在了狱中,可见这位蓝道士在嘉靖心目中远远没有达到邵元节和陶仲文的程度。
面对无人能治的嘉靖,一直不乏直臣力谏,最著名的就是海瑞。在嘉靖四十四年(公元1565年)十月,海瑞上了一道《治安疏》,其中一句是这么写的:“陛下破产礼佛日甚,室如县罄,十余年来极矣。天下因即陛下改元之号而臆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海瑞当时只提到了嘉靖礼佛日甚,实际上早在嘉靖(1536年,宫内曾有过一次火灾,损失的佛像有169尊,佛骨、佛牙等佛物约13000斤,正好嘉靖想专研仙道,正好烧就烧了吧,省去了很多事情。于是就在大火现场位置修起了慈宁宫和慈庆宫,安排了两个老婆过去住,从那时起佛教在皇宫里就渐渐没了位置,由此看来海瑞说嘉靖礼佛似乎应该是求仙问道才对。关于嘉靖对佛教的态度下面再单独讲一讲。
当然嘉靖的斋醮等各种活动耗费的财富是不可计数的,对国家的经济影响也是巨大的,“凡数十年,糜金钱无算”,对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风气等影响同样巨大,“民穷财竭,士风渐漓”、“诈妄滋兴”。《明史·刘魁传》记载,工部员外郞刘魁直谏嘉靖,说你再这么玩下去国家就完了,结果如愿进了诏狱,而《明史·食货志二》记载:“世宗营建最繁,以前,名为汰省,而经费已六七百万。其后增十数倍,斋宫、秘殿并时而兴。工场二三十处,役匠数万人,军称之,岁费二三百万……经费不敷,乃令臣民献助,献助不已,复行开纳。”一句“帑藏匮竭”概之了。据清初傅维麟的《明书》卷83记载:“宫中每年要用黄蜡二十余万斤,白蜡十余万斤,香品数十万斤,以供皇家斋醮之用”。明代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记载得更加详细,总之,算算时间,嘉靖率领手下一干小弟朝真醮斗差不多长达三十几年,花费了多少银子简直就不敢想象了。
想必道友们都读过《金瓶梅》吧,别不好意思,这里不是要研究这本书。道友们大概都不会注意到其中的一个细节,在第六中,那位黄主事曾说过一段话:“……朝廷如今营建艮岳,敕令太尉朱勔,往江南湖湘采取花石纲,运船陆续打河道中来……”这里所说的“营建艮岳”就是指嘉靖当年为了大修宫观、陵墓,曾三次大规模的从湖广、四川等地采伐木材北运。后来武宗时也学着采运过一次,到穆宗当了皇帝就下诏“罢一切例外采买”,实际上就是对后人学着嘉靖继续乱砍乱伐的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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