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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前面也讲到了,包括后世儒家的居敬穷理在内,多少都吸收了止观思想,只不过在对待身心方面有所差异,所以养生与收心是有着根本区别的。
此外,司马承祯还一改魏晋以来的金丹为升仙的思想,转而追求那种精神上的超脱,收心复性,遗物忘我,万法通神,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老庄学说的肯定,另一方面也进一步促进了唐代的道教义理化、哲学化更深入地发展,也称得上是道教史上二次否定的开端。
后世的道教、儒家很多人对司马承祯的坐忘思想都非常感兴趣,特别到了宋朝,研究天台止观和司马坐忘的学者更多了,比如陆游就是一位超级粉丝,极为崇拜司马承祯,曾有诗云司马遗书有坐忘,顗翁止观略相当,这其中多少受到了苏轼的一些影响。再比如北宋张耒说过智者得之为止观,司马子微得之为坐忘,皆一道也。
这里特别要提一下著名的程朱理学对司马承祯的评价,程颐在《近思录》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讲的:司马子微尝作坐忘论,是所谓坐驰也。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是未有不能体道而能无思者,故坐忘即是坐驰。有忘之心,乃驰也。朱夫子也曾这么评价说:盖人心至灵,主宰万变,而非物所能宰,故才有执持之意,即是此心先动了,此程夫子所以每言坐忘即是坐驰。
这里咱们不是否定程朱理学,但相较于阳明的心学来说,喜欢后者的恐怕是更多一些吧,南怀瑾对朱熹就很不感冒,在讲《参同契》时应该和道友们讲到过。实际上感觉程朱对坐忘论的理解就唉,怎么说呢,好像就谈不上理解。司马承祯的坐忘论观点是为了泰定,是一种忘形忘名后的结果,这是对自己不受主宰的发散意识的一种修正。而程朱所谓的坐驰实际上是坐忘论里面要加以消灭的心动,只有消灭了程朱的这种坐驰,才可以照心照体,使心为道本,这正是上面讲到过的佛教无心于定,而无所不定的境界,哪是程朱理解的人坐在那里心却驰得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者说是思维要不受身体的桎梏,进入放飞心灵的境界。另外,程朱认为形和神是对立关系,在这个基础上还要分析司马大师的坐忘论,哪会不让人笑话啊。所以嘛,还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随便飞翔最好,道教圈子真心不适合程朱,特别是朱夫子。
下面再花一点时间简单说一说道教的一部重要的著作《天隐子》。前面开始讲司马承祯时,引用的苏东坡的水龙吟,原因就是它就是写的司马承祯的。
首先,《天隐子》作者到底是不是司马承祯一直存在着争议,陆游认为是,原因是苏东坡认为是,不过词中的坐忘是否就是其中的八篇之一,遗照是否真的是神仙篇第一中的宅神于外,遗照于外中的那个,现在多认为不是司马承祯所著,同样没有定论,具体就不考证了。
从司马承祯早年所作r《服气精义论》中可以看得出,那时的的司马承祯在道体论和心性论方面还很不成熟,他在道教义理方面讲得不很少,只是讲了些怎么服气,怎么修炼,怎么修仙,怎么治病等这些内容,这就不免被关系正处于紧张时期的佛宗的大和尚们蔑之了。佛教为什么会在佛道之争中为什么一直处于上风,主要是各门派的心性论都发展得非常成熟,所以人家认为司马承祯所谈的还只是些三脚猫的粗浅把式,把他归为江湖术士一流也就可以理解了。
经过多年的潜心悟道,主要是从他隐居天台以后,再看他的另一部作品《太上升玄消灾护命妙经颂》,就可以隐隐可以看到一些佛学的色彩贯穿其中了,可见那些年他没少研究佛学,事实也如此,在司马承祯隐居天台以后,和佛宗接触是非常多的。司马承祯为了把道体论和心性论结合起来,为道教的义理进步做点贡献,但显然没有成功,如果依这种思路研究下去,恐怕反而会转修佛学了。
当然,过于深的内容不在我们的研究范畴中,简单说,司马承祯遇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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