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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征北战,日晒夜露,皮肉紫亮粗糙结实。”他得意地向陈义翘起大拇指说,“我看这位先生是运筹帷幄、八面威风的大将军!”陈义哈哈大笑说:“不对不对,算得不准,我就是商人,不算了,走吧。”
二人笑着走出小店,槐年说:“陈司令伟人气质,装扮掩不住英雄气。”
陈义拍拍槐年的肩膀说:“你也了不起,一天能消灭三个鬼子,吓走三只豹子。”
槐年说:“偶然为之,也凭运气,不足挂齿。”陈义说的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仲秋的一个下午,槐年去茅山新四军司令部办事。进山不久,他看到三个山民打扮的人鬼鬼祟祟的,便悄悄尾随观察,发现他们比比画画,还在纸上写着什么。槐年更接近时,听到几个人在用日语交谈,确定这是几个日军的探子,他果断拔枪点射,三发子弹打死了三个鬼子。
再往里走,他迷路了,走进了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刚想看看天确定方位,发现三只豹子已经向他围拢过来,他往后退着,想迅速靠近一棵大树;一只公豹跳跃着向他扑来,他身子往油松后面一闪,公豹扑了空,重重的扑在松软的落叶上;槐年身手敏捷,转身用手按住公豹的脖颈,脚死死的踩住豹尾并大吼一声,另两只母豹掉头便逃;槐年像武松打虎一样,拳头如铁锤一般不停的砸向公豹,直至感觉压在身下的公豹由挣扎变得瘫软,用手在鼻下试试,没了气息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身边的翁兰动了动,打断了槐年的思绪,他侧转身搂住妻子丰腴的身子说:“我也就是信口开河,未必走得了,去香港的轮船一个星期才有一班,买一张票都要经过好几道关,盖好几个章,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翁兰转过身,用手指戳住丈夫的鼻子,问:“要是有票,还走不走?”
“有票也不走了,跟你回老家男耕女织,行了吧?”槐年也用手指刮了一下妻子的鼻子。
翁兰抚摸着丈夫汗毛浓浓的胸脯说:“来的路上我想了,马上要土改分田了,我们四个人能分到七八亩田,我种田你教书,但是下了火车,我发现上海蛮好的,比重庆繁华,索性我们就不回去了,你找找陈义,请他帮帮忙,他现在不是当上海领导了吗?你谋个差事应该不是难事吧?我可以到药店或医院工作。”
“也好,不过也得先回老家一趟,快清明了,给爸妈和弟弟上坟烧点纸,别让他们在那边手头拮据,过苦日子。”
翁兰摸到槐年腰背部的疤痕问:“这地方还疼吗?”
“累了或者情绪不好的时候还会疼,像针扎一样。”
“你看晚了留下后遗症了,只能用中药慢慢调理。”
“多亏你爸和你救了我,也多亏这病才让我娶到你,因祸得福,我还得感谢这病呢。”槐年笑着说,这缠腰龙的老毛病,又让槐年想起很多往事。
翁兰家祖居常州孟河镇,祖先翁继明是孟河医派的创始人,世代以中医中药为业,家族传承,名医辈出。清乾隆年间祖辈迁居南京,医术在南京闻名遐迩,槐年家离翁氏诊所不远,大小毛病都去翁家诊所看,每次都是药到病除。
槐年从军后的两次大病还是到翁记诊所治好的,一次是受了枪伤,伤口总是化脓感染,军医用了不少抗生素还是不行;槐年无奈请假回了南京,去翁记诊所开了草药煎洗外敷,十天便结痂痊愈返回部队,军医看着他长出新肉的伤口,连连感叹中医的神奇。
第二次是感觉腰背疼痛,军医检查后并无外伤,只做了简单的处理,过了两天疼痛不见缓解,还发起了低烧,疼痛处起了不少水泡又疼又痒,军医又按湿疹治疗,开了几支药膏涂抹,抹了,水泡连成了片,有的地方还破溃流水,槐年疼的整夜不能入睡,只好又请假回了南京。
翁老先生检查后说:“你的这个病,西医叫带状疱疹,中医叫缠腰火丹,老百姓也叫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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