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手摸着下巴短短黑黑的胡茬,那个汉女干早已醉入梦乡了,这是动手的最好时机,怎么还没有动静?小许把情报送出去了吗?游击队能不能来呢?错过今天这个机会,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又等了一会儿,杏年决定自己动手,他爬起来,光着脚,轻轻开门出去,楼道里黑乎乎、静悄悄,只有楼梯口有一点昏黄的光亮。
他蹑手蹑脚悄悄走到邸玉山的房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刚要转动的一瞬间,听到邸玉山重重的鼾声之间传来一声轻轻的干咳声,又传来一声嘘声,他心里一惊,立刻反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好门,一声枪响传来,杏年走到窗前,把窗帘掀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向下看去,借着楼后小巷里昏黄的灯光,他看到楼下有不少持枪的人。
围墙外的警察在追赶一个人,逃跑的人拐过墙角就不见了,杏年此时心砰砰跳,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知逃跑的是什么人,是来除女干的人吗?不知他逃脱了没有?若被抓了,自己会不会暴露?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安排,伊藤真是诡计多端,既想把自己灌醉考察自己,又把邸玉山灌醉,设下圈套诱捕来除女干的人,杏年在心中祈祷,但愿来除女干的人能顺利脱身。
第二天吃了早饭,伊藤的手下来叫杏年去他办公室,杏年进门见常增杰已经先到了,杏年问:“你知道叫咱们什么事吗?”
“昨晚闹腾那么凶,你没听见?”
“我昨晚喝多了,睡得像死猪一样,什么动静也没听见呢。”
“昨晚伊藤中队长布了一个局,让邸会长做诱饵,在他屋里安排了三个人,楼下埋伏了二十个人,等新四军游击队来除女干。谁知来了一个小偷,翻墙入室,打乱了计划,埋伏在窗下的警察开了一枪,要没那一枪,也许能抓住来除女干的人,顺藤摸瓜就能查出内女干。”
杏年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他有些后怕,差点就上了伊藤的圈套。楼道传来皮靴重重踏地的声音,伊藤怒气冲冲进门,脸色铁青,见了常增杰,抬手就左右开弓打了几个巴掌,厉声责问:“谁开的枪?为什么开枪?”
常增杰一手捂住被打的火辣辣的脸,胆怯地报告:“是一个兄弟,紧张走火了。”
“混蛋!”伊藤狠狠踢了常增杰一脚,又把怒气转向杏年:“游击队都敢到城里来杀人,敢到皇军眼皮底下来杀人,你这个保安队长太失职了!”
“太君,保安队眼下只有二十几个人,实在是管不过来,要对付游击队,至少也得一百多人,现在差的多呢。”
“人手不够,你负责招人,扩大保安队,先招三十个。”
“枪呢?”
“马上有物资送来,到时给你配,先招人训练。”
从伊藤办公室出来,有一队日本兵扛着三八枪从操场走过,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光,杏年想:等招了人,有了枪,就给新四军弄上十几支,风从面前吹过,他闻到风中有淡淡的花香。
竖起招军旗便有吃粮人,杏年派人在县城和各乡张贴告示招保安队员,不到一个月,便招了三十人,都是杏年挑选的十八到二十三岁的正派青年。杏年给每人发了一长的木棍,每天吃了早饭,便在县中操场上一对一练刺杀,伊藤有时站在后阳台观看,队伍行进整齐,拼刺杀时的呐喊声震动伊藤的耳膜。
仲夏夜短,天气热,屋里蒸笼一般,杏年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不摇扇子热,摇扇子扇出的风也是热的,他爬起来打开窗户,有一丝凉风带着潮气进来,也有知了和青蛙的叫声进来,它们似乎也热得睡不着。杏年身上都是汗,背心短裤潮乎乎,粘在身上有些难受,他便脱得赤条条的,借着外来的凉风他慢慢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杏年觉得身上不舒服,头晕无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鼻子也难受,连打了七八个喷嚏,他知道是开窗光着身子睡觉着凉了。他又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