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口:轧米轧面粉一百斤钱。
刚开始,柏年负责称重收钱,俞瑜和徒弟小靳操作机器,稻子收割以后忙了起来,门外常常排队,柏年就叫来娣到厂里帮忙,学习操作机器,她心灵手巧,干了几次,就摸到了窍门,主要是掌握好下稻下麦的流量,她对料斗的闸板的开启大小控制适当,轧米出米率高,碎米少,好多人都愿意在她操控的机器上轧米。
这一天吃晚饭时,柏年嘴里嚼着米饭,仔细品着机器轧出的米蒸出的饭的味道,说:“有的人说机器轧出的米不如石臼舂的米好吃,我觉得味道是一样的,他们就是舍不得花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苏小辛说:“你们老回来这么晚,工厂要是忙,就再加一个人干活吧。”
“是有人想来呢,厂后边的狐满想让他一个儿子进来当学徒,我没答应,他三个儿子都有狐臭,给人轧米轧面粉,还不把人臭跑了。”
“他老婆臭,娘臭臭一窝。”来娣说。
苏小辛说:“吃饭别说那个。”
柏年看看饭桌上的一大家人,妻子坐在旁边,怀里抱着一岁的小儿子铜海,左侧是大儿子金海、二儿子银海,右侧是大女儿来娣、三岁的小女儿银娣,对面是长工闵夏,柏年说:“开轧米厂真能赚钱,人们天天要吃饭,工厂常年有活干,我们家人多,过几年孩子大了,还能办个轧米厂。”
“想得真远,一个厂办好就不错了,还想再办一个。”妻子说。
柏年兴奋地说:“不办厂不知道,办厂才知道机器好,挣钱快,种田辛辛苦苦忙一年,收几百斤粮食,去掉税,付了工钱,能赚多少?轧米轧一天,比种一亩田一年的收入都多;我想今后钱赚多了,再到里庄、导士去办厂,三个儿子一人一个厂,都让他们当老板。”
“快吃饭吧,里庄导士的人都是傻子,有钱不晓得赚。”
“晓得也要会,我现在摸到门道了。”柏年有些得意地叫儿子:“酒呢?金海拿酒来,我今天心里高兴,要喝点酒,你也喝一点。”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路边的花欢喜地开放着,快乐的张开红的粉的黄的花瓣,从头上飞过的鸟也是笑盈盈的,叫声带着几分得意和喜气,特别是大坟园里的斑鸠,那“咕咕-咕咕”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稻谷稻谷,那绿尾巴鸟的叫声听起来,就像发财发财。
吃了早饭,柏年精神振奋地往厂里去,来娣走在他前面,今天女儿上身穿件蓝底小白碎花的褂子,下面穿条黑裤子,脚穿黑色系带布鞋,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柏年觉得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俞瑜也对来娣赞不绝口,说如果自己有儿子,一定要娶来娣做儿媳妇,跟柏年攀个亲家。
天上出现了一片片黄云,北风大了,吹落树上一片片黄叶;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割,一排排灰褐色的稻草根茬无精打采的朝着天,未割的稻子还在风中摇曳,黄穗黄叶在阳光下闪光。柏年见景生情,想起先生教的诗,只记得上句:一年好景君须记,下句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最是稻黄收割时,他觉得应该是最是机器轧米时,那白花花的米不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么?他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有了好多的钱干什么呢?办厂置田盖楼房?嫁女娶儿媳妇?要先高大楼房,省得小辛唠叨,再买三十亩地,分家时一个儿子三十亩,省得你多他少,想到这里,他又咧嘴笑了。走到街上,好多人与柏年打招呼,称呼多种多样:蒋厂长,蒋老板,蒋掌柜,蒋先生,也有人叫老蒋或胖子,柏年脾气好,人家叫什么都答应,都点头致意。
有人问:“我过两天去轧米,等米卖了再给你加工钱,行吗?”
柏年爽快地答应:“行,没问题。”
柏年走到东街石桥,朝厂房看去,发现情况不妙,厂房前面聚了不少人,不像是来轧米轧面粉的人,倒像是看热闹的人,再走近些,听到俞瑜和狐满在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