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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俗气呀。”
“我是说你名字的读音不好,再加一个字不好听;我们家的名字一般化,不过加什么字没关系。。”
“你说加什么字不好听?”松年想说名字后面加个女字就是——,话到嘴边改了:“芰前面加一个母字就成了母鸡,能咯咯咯下蛋了。”
“你这个坏蛋!”荆芰脸红了,捶了松年一拳。
芦苇丛中有小虫小鸟的唧唧啾啾声,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松年觉得热,解开了白衬衣,他的胸脯中间有一溜二寸长的汗毛,不是很黑,***周围也有几根较长较黑的汗毛,荆芰捏住一根拉了拉,问:“疼不疼?”
”有一点。”松年想起黄八林求他的事,咧嘴笑了起来,黄八林引松年去胡寡妇家还板凳后的第二天,就赶快跑去胡寡妇家,向胡寡妇讨要荆芰的一根毛,胡寡妇兑现承诺,过了两天给了他一根,他欢天喜地的去找赵秃子,要赵秃子请他吃饭,赵秃子看了看,把毛往地上一扔,说:“这是头发。”
黄八林不服气地说:“头发也是毛。”
“那也不是荆芰的,是胡寡妇的。”
“何以见得?”
“这头发不黑不亮,一看就是胡寡妇的。”
黄八林看看头发觉得赵秃子说的是那么回事,便要松年弄一根荆芰的头发,松年一直没理他,此时想起,松年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呀?”
“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胳肢你。”荆芰伸手去抓摸松年的脖颈、腋下、肚皮、大腿痒痒处,摸得松年身上痒痒,心跳加快,热血沸腾、冲动起来,他一下子坐起,把荆芰按倒在地,解她的衣服。荆芰仰面躺着,嘴里说:“你干什么呀?大白天的。”但她并不阻挠,让松年干想干的事,松年忙乱了一阵,浑身是汗,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荆芰也是一身汗,她坐起来,拿出事先预备好的两块手巾擦身体,松年觉得真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同样的事,感觉不一样,他说:“和你在一起挺快乐。”
荆芰说:“那你还不去我们家?”
“你家不行,你和你妈睡一间屋,床靠床蚊帐挨着蚊帐,要是你家那两间屋不出租给人家,你一个人睡一间房就好了。”
“不出租不行啊,我们要靠房租过日子呢,要不你帮帮忙把那两间房租下来?”
“好啊,要多少钱?”松年很高兴。
“租给别人,一间一个月一块钱,你家有钱我要多要点,两间屋一个月十块钱怎么样?”
“太多了吧?”
“嫌多就算了。”
“我想想。”
夕阳西斜,光照篱笆,炊烟袅袅,随风飘散,鸭鹅上岸,扇着翅膀,叫唤着各自回家。王燕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松年进屋的脚步声,忙向灶膛里塞进一个草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去给松年打洗脸水,她在温水盆中拧了把毛巾递给松年说:“擦把脸。”
松年看王燕头发上有灰,脸上有汗,冷冷地问:“怎么到现在才烧晚饭?”
“带寿海看病刚回来,他午睡起来就发烧,我就抱他去街上看郎中,钱带的不够,去饭店找你,你也不在。”
“我去办事了,寿海呢?”
“吃了药,睡了。”
“你做饭吧。”王燕回到厨房,在灶堂前坐下,抓住火叉伸进灶膛,把烧了一半的草把拨开,灶膛里的火大了,红红的火花照着她疲累的脸庞,松年走到灶台边说:“跟你说件事,我想在街上租两间房。”
“为什么?”
“饭店里人多嘈杂,休息不好。”
“你就回来睡吧。”
“来回跑,麻烦,太累。”
“看好房子了?”
“看好了,离饭店不远,一个月十块大洋。”
“什么房子这么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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