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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买了一条裘毛围巾和一顶貂皮帽子,来何家庄向杏年致谢告别。老太太还有个念头,想问问杏年的婚事,她看中了杏年的人品和才干,很想让杏年做自己的女婿;荆芳菲经过这次的事情,也对杏年产生了深深的好感,她喜欢杏年健壮的身躯和宽阔的能担当的肩膀,然而她们来晚了一步,陈蓉说:“杏年去广州了。”
“去干什么?”
“上军校,当兵去了。”
“干什么?当兵,你们让他去。”
“我们拦不住,他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心要当兵打军阀。”
“我们看他只有裘皮大衣,没有围巾和帽子,给他买了一顶貂皮帽和一条裘毛围巾,你们代收一下,有机会的时候捎给他吧。”
“谢谢,不用了,他把裘皮大衣卖了当盘缠了。”
荆芳菲语塞,她心情怅然,胸口似压了重物;她抬头看天,来的路上看到芦塘上方有一块似河塘的白云,现在已随风飘到南边很远的地方去了,样子也变了,不像塘也不像河,倒像山,那云彩似一座很好看的山,高大雄伟,顶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