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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贞上前一步,厉声说,她很生气,荆小兔净干损人利己的事,太平军到皇塘,好多人家都逃出去了,麦子成熟时,有的麦田没了主人,九贞也和蒋康说:“那些麦子没了主人,别人割我们也割一点。”
蒋康生气地说:“麦子无主,我心有主,怎能不劳而获。”
荆小兔则不然,割麦子时,他拿着镰刀先割逃难人家的麦子,后收自家的麦子,没耕没种多收了八石麦子。今年没有别人家的麦子可收,便来揭沈八用家屋顶的瓦,九贞用力摇晃梯子,荆小兔害怕了,从上面掉下来,摔不死也会断胳膊伤腿,忙说:“我下来,我下来。”
“把揭下的瓦放上去原样摆好。”九贞大声说。
荆小兔看九贞威严的样子,只好叫妻子把地上的瓦递给他,一片片放好,再一步步下梯来。
荆小兔揭瓦不成心情不好,在家坐不住,走出门在小沟塘边徘徊,不时向村里村外张望,村前的菜地里有三四个女人在自家的菜地里干活,白圆圆穿白色大襟夹袄,弓着腰在摘毛豆,大而圆的臀部撅着;中间是符火清的老婆在种蚕豆,小腿上绑了个豆笼,一手握锹,往下铲一下,弯腰往土缝中扔一粒蚕豆;最靠近这边的是吴三宝的老婆金凤娇,她臂挎竹篮在摘豇豆,这是个性格外向爱说爱笑的女人,荆小兔时常与她开开男女之事的玩笑,她也笑着应对。他忽然想起毛四亥笑话他的话:“你个傻屌,田里没粮就弄人家的房和女人,我弄的女人快一桌了,谁不从就告她男人在外当清妖,让太平军治她,看她怕不怕。”
毛四亥是西街的二司马,手下有两个伍长是女的。据他说这两个伍长都和他上床了,荆小兔想:金凤娇和符沙河老婆都是伍长,是他的部下,他不应该有心没胆,他昂首挺胸往村前菜地走去,隔着半条田埂就大声说:“金伍长,一个人摘这么多豇豆吃得了么?是不是三宝回来了?”
“回来倒好了,那死鬼不知逃哪去了。”
“可能在外边有了女人,成了家,不想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一辈子都别回来。”
“他有人焐脚,你一个人睡,脚头不冷?”
“冷有什么办法?死鬼不回来呀。”
“我可以陪你啊。”
“好啊,二司马看得起,我高兴啊。”金凤娇恭维说。
“什么时候去你家啊?”
“你看见我家樟树上挂一串红辣椒你就来,我给你留门。”金凤娇故意娇滴滴地说。
“真的?”
“伍长能骗二司马么,不是不守军规了。”
荆小兔心花怒放,也不想再去找别的女人说话,转身回家,吃了晚饭便走到沈八用家门口往西看,金凤娇家与沈八用家只隔一户人家,正方形的晒场中间,有一棵碗口粗的樟树,一人高处分出两根擀面杖粗细的枝杈,金凤娇有时在上面挂菜篮、挂葫芦、系晾衣绳,此时上面什么也没有,等到天黑也还是什么也没有,他有些失望心里空落落的,知道这女人说话真假难辨,自己不能太当真,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有四个伍长,九贞是那种不怒自威的女人,他不敢有邪念,另外三个女人还是有可能的。此后几日,他以太平军有公务之名,约三个伍长到公屋谈话,东拉西扯、污言秽语,不时在女人身上蹭一下、摸一下,女人们躲躲闪闪也不敢翻脸。他觉得自己争当二司马争对了,背靠太平军的大树有阴凉,派工的活可以随意,征粮时自家不但不交,还能捞上二升半斗的,在女人身上揩揩油,她们也忍气吞声,没人敢声张。
两天后的黄昏,荆小兔吃了晚饭又走到沈八用家门口,趴在门槛前的灰狗前腿站起,竖起耳朵警惕地看着他,他朝金凤娇家门前的樟树看去,枝杈上挂了一串红辣椒,有一尺多长,夕阳的余晖照着,红得像火,闪着光亮很是好看,他心“咯噔”一下以为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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