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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吃为好。
三二吃完了饺子，楚云霈把碗筷收进厨房，煤炉子上烧着热水，正好用来洗碗。
洗完碗，离开厨房之前，把烧水壶灌满，重新放回煤炉子上。
收拾好一切，关了灯，楚云霈和司婳就上楼去了。
“你去洗澡吧。”一到二楼，司婳就催促道。
“一起洗？”
楚云霈不怀好意。
“不，我已经洗过了。”司婳脚步一转，就要往卧室里走。
可惜，她慢了一步。
楚云霈快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今天是大年三十，你陪陪我。”
新婚的时候，在这间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清晰地在司婳的脑海里回荡。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卫生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半夜十二点，才安静了下来。
司婳靠在楚云霈的怀里，有些颤颤巍巍，“我没带衣服进来。”
刚才穿的居家服被楚云霈随手搭在置物架上，穿过一次的衣裳，没有洗过的话，司婳是不会穿第二次的。
“我去给你拿。”
楚云霈扶着司婳的腰，等她恢复力气。
“不用那么麻烦。”二楼只住了他们一家，其他人早就睡了，司婳直接从空间拿了一套睡衣出来。
楚云霈自然而然地接过，帮她穿上。
这时候，他才想起，好像他也没带换洗衣物。
只好眼巴巴地瞅着司婳。
要是以前，他穿不穿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有小孩子，该注意的细节还是得注意的。
这一点两人想法一致，司婳在孩子们面前，也会穿得很得体。
从空间里给楚云霈拿了睡衣睡裤，等他穿好了，两人才出了卫生间。
“媳妇儿，需要我抱你吗？”
司婳头一扭，不屑地说：“就这程度，还不至于走不了路。”
楚云霈：“……”
好吧，他承认，自从有了孩子，他们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
夫妻二人回了屋，按照之前的分配模式，司婳睡在老二和老三中间，楚云霈睡在最外面。
她一躺下，老二就往她的怀里钻，嘴里嘟囔着：“妈妈～”
司婳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妈妈在，快睡吧。”
楚云霈躺在最外侧，听着媳妇儿的轻声细语，眼里满是柔情。
第二天他们要回娘家拜年，吃过早饭，一就离开了大院。
走之前赵梅还给他们带了年礼。
中规中矩，是红糖和挂面。
一到了半路，司婳就让楚云霈停了下来，冲着他打了个眼色，“你看着孩子。”
楚云霈知道，媳妇儿这是要拿物资出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给她指了个方向。
“别走远了。”
“好。”
司家现在的日子不差，司婳没多拿，只拿了一条猪腿。
“妈妈，肉肉哪里来的？”
“妈妈刚才去买的。”
“哦。”
忽悠完孩子，继续往司家赶。
到了筒子楼下，楚欣言小朋友迫不及待地对着司家的窗口喊，“外公～”
“外婆～”
奶声奶气的声音，惹得其他人家纷纷探出了头，都想看看是哪家的孩子在下面，听声音就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