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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书站在自家的窗边，静静地看着司婳，和她身边的三个孩子。
文琪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状似无意地对贺言书说：“那是司家的外孙。”
昨天司家的女婿来接他们去军区大院里过年的事，左右邻居早就传遍了。
都夸司家的女婿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嗯。”贺言书收回目光。
但那个小女孩天真活泼的模样，却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好像，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司婳也是这么天真可爱的。
熟悉的疼痛，又袭上了心头。
贺言书摸了摸心脏跳动的位置，他和婳婳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那么深，当初他是怎么舍得对她冷言冷语的？
婳婳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冷眼旁观？还对她不耐烦？
如果那个时候他帮了她，或许，她就不会选择下乡了。
那么，他们之间可能就不会那么快斩断了所有联系。
重要的是，婳婳就不会遇到楚家的儿子，他们之间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
文琪睨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知子莫若母，她怎么可能会看不懂儿子眼里的遗憾。
以及，痛苦。
这次儿子回来，文琪就发现他变了很多，从他的话语之中，文琪发现了不少端倪。
犹豫片刻，文琪还是开了口，“你和婳婳现在各自有了家庭，妈看得出来，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也和许嫣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贺言书和许嫣好不容易请假回来过一次年，文琪不想闹出不愉快的事。
说的话也算委婉。
贺言书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妈，我们的事你别管，我自己心里有数。”
文琪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几分，“你心里要是真的有数，这个时候就不应该再惦记司婳！既然我是你妈，那我就不能不管！你最好趁早收收心，许嫣不是能忍的，要是闹出什么事，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
贺言书的心思被文琪赤裸裸地点了出来，觉得很难堪，只能梗着脖子说了一句，“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哼，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大过年的，吵架总归是不好的。
文琪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觊觎别人的妻子是不道德的行为，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心思该放在哪里，你应该清楚。”
正好许嫣回了娘家，文琪就打算好好跟儿子谈一谈，让他以后别犯糊涂了。
他跟司家的女儿，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我看婳婳和她爱人感情好得很，现在还有儿有女，如果没有大变故，以后就这样了。”
贺言书思绪飘远，他和司婳之间也没有大变故，可是他们却渐行渐远了。
见儿子没有回应，文琪也不打算继续说教了，“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是你和许嫣的事。”
“嗯。”
“妈，你们在看什么呢？”许嫣开门进来，就看到文琪和贺言书站在窗边。
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不过…窗口对着的位置，是司婳回家的必经之路。
今天是大年初一，司婳也在云城，今天她应该也会回娘家的吧？
许嫣面带笑容，走到窗边，看了看司家的方向，像是不经意地提起，“也不知道司婳今年回不回来过年，咱们都快两年没见了，我还挺想她的，不如一会儿咱们过去汪阿姨家瞧瞧，说不定还能碰上她呢，你说是吗，言书哥？”
贺言书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这不是正好合了你的心意？”
“大过年的，我不想跟你吵，你最好别去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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