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Case7.回忆交错的灯箱(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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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紧,只要他需要,他就会来,可现在他必须走。
紧扣的十指再分开,唐沢裕的睫毛便不安地颤动起来,黑色的阴影,像落在树梢的飞鸟。
我真希望那个枝头是为我而留。
琴酒想。离开之前,他在发顶上留下了一个吻。
黎明前的梦里终于再无波澜,平静得仿佛一个休息日的早晨;唐沢裕睁开眼,看见医务室白色的窗帘外透过的光亮,错乱的时空让他有一瞬间迷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边该是有另一道体温的。
*
一夜过去,唐沢裕的烧终于退了,校医说情况还要观察,于是接下来一天的所有实践课,他只好百无聊赖地等在一旁。
他精神还是恹恹,说不清是因为生病的影响,还是一个晚上没能醒来的懊丧。
“喂——小唐沢,篮球给我!”萩原研二远远地喊。
“听他鬼扯!罚球权在我们这,你要球干嘛?”松田阵平怼他,“往这边扔!”
篮球场边的唐沢裕,最后把球扔给了降谷零。
场上的四个人2v2,直到午休结束还没有分出胜负,而班长在谈恋爱。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记忆的回溯持续得格外长,直到现在还没有终止的迹象,唐沢裕只能按部就班地过起了自己七年前在警校的日常:射击课、英语课、文化课……吵闹的时光,像一泼蛮不讲理的夏日,照得人暖洋洋快要融化。
不到半天时间,唐沢裕已经完全融入了警校的队伍里。
这是一种属于年轻人的、横冲直撞的热情,蛮不讲理且生机勃勃,如同自顾自散发着热度的恒星。只要他们认可你——甚至不需要你的态度予以相等的回馈,友善的邀请就会来势汹汹,像极了甩不脱的牛皮糖。
唐沢裕在恹恹里冥思苦想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找到合理拒绝并重新拉开距离的办法,这人对他的称呼已经全部改口成kara了。
“其实刚开学的时候,”诸伏景光擦着汗在他旁边坐下来,“我们都觉得你挺高冷的。”
“其实现在也是吧。”唐沢裕道。
“但其实不难相处。”诸伏景光同时说。
唐沢裕的话音一顿,诸伏景光温和地笑了笑。
蓝色的猫眼使他看上去有几分狡黠:“马自达和zero还打过一个赌哦,不过现在是马自达输了——”
松田阵平喊道:“hiro!不要说啦!”
一瓶水扔过来,诸伏景光拧开瓶盖,仰起头灌了几口,后面的话便随之消失了,诸伏景光说:“我不剧透,你自己去问他们好了。”
唐沢裕还有点不明就里,上课的铃声却在这时响彻校园。
他在记忆里平静地度过了一天的日常,直到夜晚夕阳下山,回到宿舍时,白天诸伏景光的话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时候,他才想明白自己组迅速熟络起来的原因。
陌生的环境里,唐沢裕下意识摆出了多年后“唐沢警部”惯用的表情和态度,可就读于警校里,七年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按诸伏景光的描述,这时候的唐沢裕完全是一个不声不响的高岭之花。
这样一来,前后唐沢裕的表现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从高冷到温和的态度转变,组认为是他们示好的信号收到了同等的回馈,唐沢裕是愿意和他们交朋友的。
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龙。不过,唐沢裕在回溯的记忆里待了一天,等他在宿舍的窗口前迟来地弄清楚这件事,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唐沢裕的存在,已经默认地融入组——现在是六人组的队伍中。
唐沢裕对着夜风沉默钟,决定将烂摊子交给以前的他自己。
反正是你让我过来生病的。
不知道回溯的时间剩下多久,夜深了,唐沢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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